“宋公子想多了,我不过是来祭奠亡母,如何能知道宋公子也在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人一时无话。
宋怀璟觉得杜若不聪明的很,能跟他能够独处,还跟个木头一样。
等马车快到了杜家大门的时候,杜若便叫停了马车。
急忙掀开了帘子出去,就跟身后有什么晦气一样,刚准备下车去,又想到了什么,说道:“你的衣袍我洗干净了,明日城东街的大树下,你记得派人去拿。”
“不过是一件外袍罢了,我可不穿别人穿过的衣裳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不是要攀上崔家了,难不成小气的付不起一件外袍的银子?”
言语里带着一点轻蔑的挖苦之意。
“要不要是你的事,还与不还是我的事,你若是不要,那我便放在哪里,谁拿到便是谁的就是。”
重重的甩下帘子。
明显有些生气。
大步走进府邸,连带着看那个门槛都很不爽,一脚踢上去。
门槛疼不疼不知道,但杜若知道自己的脚是疼了,弯下了腰身,疼呼的出声。
绿竹看不明白杜若的行为,这难不成去了一趟寺庙,小姐变傻了不成?
好好的踢这门槛作甚。
宋怀璟将一切都收入了眼底,不自觉染上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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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杜若拿着匣子站在大树下,四处看了看,果然没有看见半个人影。
这城东街就这一棵老树,地处在一个巷角。
心里越发郁闷了起来,摸了摸自己手掌上还没有好全的伤口,只觉得自己真是个冤大头。
人家压根不稀罕,,亏她还辛辛苦苦的缝制了许久。
“宋怀璟,我可不欠你什么了。”
说着便作势要将手里的匣子给扔在大树下。
“你找我?”
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响起,杜若一顿,循声望去。
只见宋怀璟嘴里衔着一根青草,双手枕着头,洋洋洒洒的躺在树枝遮挡的房檐上,一双桃花眼睨着杜若,居高临下。
杜若瞧着,越发觉得这宋怀璟跟市井混混似的。
“你不是说,你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裳吗?怎的还亲自来了。”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说话时,夹杂着一些悦色。
宋怀璟翻身坐起,单腿拱起,两只手臂交互在腿边,取下了自己嘴上的青草,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。
“不过是家里烦闷,出门溜达溜达。”
杜若嘴角溢出一丝浅笑,随即将自己手里的匣子举起,“那你可要?若是不要,我就给路边的乞丐了,但是,你可别说我没有给你报答之物。”
宋怀璟纵身一跃,从房檐上跳到了杜若的面前站起,直接夺了过去。
“拿我的东西给我做报答之物,你这是多缺钱?”
嘴上骂骂咧咧,手上的动作却不减。
突然听见了有人叫喊着卖糖葫芦,杜若突然想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