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姨娘连忙摆手,“大少帅您客气了,都是我的举手之劳罢了,媚儿是个乖巧听话的姑娘,我多照顾照顾也不费劲儿,您不必如此客气的。”
凛寒的所作所为无疑是成为她在明家的定心丸,之前明证日后不会欺负了她去。
她对明媚好,自然而然也就得到了他的尊重,凛大少帅这是给足了她的面子,也在狠狠地打她家老爷的脸。
杨云很快回来了,换了一个高级一点的单人病房,相对于之前的这一间,设备会更加齐全一些。
费用上自然而然也就会更贵,明证哪里敢让凛大少帅花钱?这时候再不献殷勤,多少有点不懂事了。
他争抢着要负责一笔住院费,凛大少帅岂会给他这种将功折罪的机会?他面色一片死寂,“不必你费心,媚儿是我的女人,我付住院费是应该的。”
明证脸色涨红如猪肝,这大少帅说话也太不给他面子了,好歹明媚也是他的女儿,他给他付这笔住院费也是天经地义的。
但是凛寒好似将二人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,偏偏他没有任何资本与凛寒叫嚣,明媚是他的女儿,又好像不完全是。
看到凛寒这么有心,四姨娘也就放心把明媚交给他了,她累了一宿,也想回去休息休息,“大少帅,您在这,那我和老爷就先回去了,有事您尽管吩咐。”
凛寒颔首,“那您路上小心。”
明证还用手摆弄了她两下子,她权当没看见,他不解,甚至有些生气,现在怎么能说要走呢?得在这儿陪着明媚呀!
好歹让凛寒看到他的诚心,否则他一定会越来越生气的!但还是被四姨娘拉着走,到了医院门口,他甩开她的手。
生气道,“娇娇,你这是做什么?我们应该留在里面照顾媚儿!”
四姨娘冷着一张脸,看着明证,“老爷,越是留在里面大少帅就会对您更加反感!”
明媚躺在病**,一大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明证,他没有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惩罚明媚,轻信大房的一面之词,仅靠几件首饰就判定明媚的罪名。
要说三姨娘心中有没有气,自然是有的。明证不听她的劝阻,被大房牵着鼻子走,这明显就是大房的栽赃陷害,就差把栽赃二字写在脑门上了。
明证真的愚蠢至极,就算小偷真的是明媚,那又如何?
明媚是未来是凛寒的妻子,身份尊贵无比,要些小东西把玩也未尝不可,可却闹到如今无法收场的地步。
“那我们冤枉了媚儿,媚儿这孩子怎么也不说啊!”,明证的言语之间竟然有责怪明媚的意思,既然受了委屈,为什么不说出来呢?
这么一想,他还觉得明媚是一个死心眼的孩子,既然不是她偷的,那她应该告诉自己呀!
就憋着一口气,受了一顿罚,现在惹来了凛大少帅的滔天怒意,这下好了吧!
三姨娘心一冷,好看的嘴唇抿起,“老爷,媚儿从始至终就没有承认自己拿了霜霜的首饰。”
从头至尾,都是明证将大房的话先入为主了,就认定了明媚就是小偷,任由她怎么劝说,明证都没有听自己的意见。
造成如今这种局面,明证要负主要责任。冤枉二字说来倒是轻巧,可是对明媚的名誉却造成不可估量的损伤。
横竖她都是凛寒的未婚妻,是江城人尽皆知的事情,冤枉她偷了自家姐妹的首饰,按照明霜那个大嘴巴的传播速度,不出明日,这个消息一定传遍了江城的每一个角落!
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,明证罚也罚了,痛痛快快地惩罚让大房得了势。她也再三劝阻了,特地三番两次地搬出凛大少帅未婚妻的身份想要震慑明证,但是他不听啊。
明证心里发毛,凛寒还要找他算账,他要提前想好对策才行。
两人欲上车,杨云快步追出来,递给明证一份纸质资料,什么话也没再说,转身离开。
明证的手渐渐发颤,怒意腾升,“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