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在忙,明媚乖巧的去厨房打了一碗粥递给明证,“阿爸,小心烫!”
明证笑的开心,摸了摸她的头发,“媚儿长大了,都知道照顾阿爸了!”
明媚含笑不语。
气氛还算得上和谐,父女两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,齐叔急匆匆地跑进来,拎着长褂的摆,生怕摔着,“老爷!老爷!”
明证一口粥不上不下的,看着齐叔满头大汗,他拿了张纸巾擦嘴,“什么事情这么慌张?”
齐叔颤抖地指着门口,明媚和明证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,一个男人站立在门口,身形健硕,明媚瞳孔放大,身体战栗,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。
“……大少帅来了!”,齐叔跑得气喘吁吁,上气不接下气的,他本来在门口浇花,那成片的郁金香都是他用心浇灌出来的作品。
突然街道热闹起来,好几辆崭新到发亮的轿车停在明府门口的空地,从车上走下训练有素的士兵,个个都身穿墨绿色的军装。
一行人大约二十来个,大家整齐地排列在明府的大门两侧,从最前面的那辆轿车中下来两个男子,一人穿着军装,肩上别着与其他士兵不一样的徽章,披着风披,眉目俊朗,眼眸多情。
来者是凛寒。
另一位男子跟在他的身后,正是杨云。
见到齐叔,他快步上前询问,声音温和有力,“老先生,请问明媚小姐可在府内?”
齐叔一看全是当兵的,他腿都软了,这年头,谁的拳头硬,谁才是道理,江城混乱,军士不在少数,但是也分正规军和不正规的军队。
这行人训练有素,待人还算礼貌,问道的却是明媚小姐,他不敢怠慢,那位好像看起来不好惹得样子。
齐叔微微低头,不敢看着杨云的眼睛,“不知军爷找我家二小姐所为何事?”
杨云微微笑,笑容温暖,看到齐叔腿在颤抖,他尽量表现自己最温柔的一面,对齐叔客气礼貌,“老先生不要害怕,那位是我们家大少帅凛寒,和明媚小姐有婚约,突然拜访,多有得罪,应当先知会贵府一声的。”
齐叔恍然大悟,明媚小姐是和凛家有婚约,但是二小姐回来这么久了,也没有听老爷和夫人谈论起。
齐叔放下花洒,对凛寒微微致礼,“原道是凛大少帅,老奴有眼不识泰山,快快请进,我这就去禀报我们老爷!”
齐叔跑得飞快,凛寒来不及回话,齐叔就已经不见踪影,他看着满院子的郁金香,微微蹙眉,心里想着他的猫儿一定不喜欢这些郁金香,太过于明艳。
他吩咐杨云,“去把我带的东西拿进来!”
第一次上门,总是要给老丈人留下一个好印象的,据他所知,明证最爱古玩,他特地托人淘了一块怀表,价值连城,赠与明证。
他的猫儿没有姆妈,所以也就没有备礼,倒是给几位姨娘和几个姊妹带了些薄礼相赠,以表尊重。
第一次见媚儿的家人,总不能让媚儿丢了面子,要在娘家抬得起头来,做他的未婚妻,自然是尊贵无比的。
他的媚儿想嫁给他,回到江城这么久,将近一个月了,明媚回来的消息他阿爸都知道了。
他阿爸特地召他回家,跟他说赶紧把媳妇带回家瞧一瞧,他才恍惚,想起来他的猫儿都没有主动联系过他。是不想与他成婚吗?
上次驻地一别,过了两日和程路交锋,他听了明媚和傅迪的话,没有亲自上阵,派了一个和他身形相似的死侍上去,结果死侍死无全尸,被程路绞杀得尸骨无存。
他第一次相信傅迪和明媚所说的话,他本就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杨云劝说他,既然傅迪和明媚都如此说,不然来一招金蝉脱壳,试一试便知道。
明证一听是凛寒,他匆忙起身,粥都来不及喝,也是飞奔,连忙到门口迎接。
“大少帅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