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睿即使拼尽全力赶过去,也只来得及抱住即将倒地的布尔雅娜(虞天媛)。
“媛媛!”
射箭的就是皇宫守卫统领追赶而至。
匈奴人阴狠,背后放冷箭,即使知道这长安城守不住了,也要拼将报复,射杀西夜国公主陆黎。
盛安带着晋军将士杀了进去,没用多久就将这一小支匈奴侍卫屠戮殆尽。
可城门口,抱着布尔雅娜(虞天媛),靖王声泪俱下,颤抖着手按住她中箭的伤口。
“快!传医官!快!”
声嘶力竭,焦急万分,在左胸的贯穿伤是致命的,那是人心脏的位置。
牛睿慌了,已不管不顾自己的身份,嚎啕着抱紧布尔雅娜(虞天媛)。
从军阵后方驶来一辆马车,掀开帘子,虞天媛(布尔雅娜)从车上艰难地下来。
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靖王抱着,两人的衣襟上,鲜红的血水十分刺眼。
靖王更是终天之戚,悲天喊地的摇着手里昏了过去的佳人。
不顾身边侍从阻拦,虞天媛(布尔雅娜)冲上来查看。
“殿下,娘娘……这是左胸?……”
发现是左边中箭,虞天媛(布尔雅娜)深呼了一口气,脸色从刚刚的惊恐变得淡定。
“殿下别嚎了,死不了!”
牛睿看看虞天媛(布尔雅娜),一脸不解。
这时医官也已经赶来,搭了脉,出了稍微弱了些,似乎还算平稳。
“启禀殿下,景妃娘娘的箭伤,并没伤及心脉,这也是奇了怪了,娘娘暂时是疼晕了,快快抬到稳妥之处,让老臣医治,应无大碍!”
回到军营,医官是随军的,专治外伤。
给布尔雅娜(虞天媛)服下止疼固气的药,便用锋利的短刀断了箭首,干净利落的拔出了箭身。
之后便敷上最好的金疮药为她止血消炎,包扎好之后,也已然是一头大汗。
毕竟这是靖王看中的人,可不敢有丝毫怠慢,还好伤势并不重,算是处置妥当,只要静养,一定可以恢复。
医官把布尔雅娜(虞天媛)的伤情禀报给守在帐外的靖王和王妃,便赶紧下去煎药汤了。
“怎么回事?你为何笃定她不会有性命之忧?”
牛睿带着虞天媛(布尔雅娜)进入帐篷,查看还在昏迷的布尔雅娜(虞天媛)。
虞天媛(布尔雅娜)屏退左右,扶着腰走过来,看见牛睿的眼睛还是直直的盯在真正虞天媛所在之处。
“……殿下放心,阿布的心脉自小异于常人,不在左边,所以这箭没有伤到要害,自然无性命之忧。”
牛睿这才抬眼看看她,
“不在左边?还真是世间少有,原来如此……”
“报!殿下!我军大胜!歼灭匈奴四万余人,在皇宫的地宫下发现了被踩成肉泥的单于尸首,陶侃将军率部在城中清剿余孽。”
“怎么回事?为何突然这么轻松?”
牛睿有很多不解之处,现在只有去找盛安一一作答。
“殿下去吧,我在这里陪着她,放心!”
虞天媛(布尔雅娜)知道此时他不愿再离开真正的虞天媛半步,可既然已经稳定了伤情,还是正事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