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爷,他天生面貌丑陋,若直接示人,会惊扰到各位。也正是因为我不嫌弃他的容貌,收留了他,才会对我忠心耿耿。我好歹也是一国的公主,现在就这么一个随从了,也是太过简朴了。您总不至于让我想普通百姓一样的进宫,面见单于吧?”
虞天媛并不知道那两个奴仆是盛安安排好的,如果倒时真的只让自己进城,她也得硬着头皮进。
那名匈奴校尉上前,用手掂了掂锦盒,果然十分沉,这要让一个女娘一路背进皇宫,肩膀可要勒出两道血印子不可。
“让他跟你进城不是不行,来呀,搜身!”
匈奴校尉让手下的亲兵过来搜了盛安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,搜的那叫一个仔细。
盛安咬着后槽牙忍耐着,知道进城肯定会有搜查,他自然什么武器都没有带在身上。
原本牛睿给他的命令就是带着景妃安全离开,用的是自己最拿手的轻功,武器什么的倒是还显得多余累赘。
“没有异常!”
“行吧,你们俩跟我来吧!”
校尉一脸得意,带着布尔雅娜(虞天媛)和管家盛安,前往皇宫。
“哎,你刚才说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回军爷的话,我是西夜国公主,陆黎。”
“哦。那你刚才说救你父王是怎么回事?”
虞天媛心想,
‘这个校尉真是狡猾异常,都到了这个时候,还在试探。而且刚才我说的每个字,他都没有忽略,万一说了什么露出马脚,那很可能就前功尽弃了。’
“说到我父王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这心就好难过……呜呜……”
虞天媛打算一直哭进皇宫,哭到自己的气都快到不过来了,那校尉才不再问,怕这女娘一会见了单于,哭成肿眼泡就不好看了。
来到皇宫大殿之下的石阶上,负责皇宫守卫的将领过来斥责,
“什么人?大胆!”
“刘将军!是我,嘿嘿,是我呀!”
“你不在城门驻守,跑到皇宫里来做什么?不怕被治罪?”
匈奴校尉跟那将领咬了耳朵根子,把来龙去脉这么一说,
‘有这等好事?让你一个守城门的校尉碰上了?这不天上掉个大便宜吗?’
那将领生出了私心,打算把这功劳占为己有。
“你就是西夜国的公主?来进献宝玉给单于?那你跟我来吧,你,回去守城门去!”
匈奴校尉不干了,手拦在布尔雅娜身前,
“凭什么呀,这是我废了好大功夫一路护送进来的,怎么就……”
那将领回头一瞪眼,怒目斜视,
“你擅离职守,我不治你的罪就不错了!还不快滚!”
虞天媛心中腹诽,
‘果然,匈奴蛮夷,既无视军衔军令,又不团结。人人都只想着为自己谋求前程。简直一盘散沙,不可能成大气候。而且一路走近来,那些守成的士兵看起来跟之前没有什么两样。所以,强化的军队可能只是一部分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五千进化的匈奴士兵很可能是试验品,吞掉了王墩的精兵营,之后一定还会升级更多的士兵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