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哼……”牛睿生气,冷冷的看着虞天媛(布尔雅娜)。
“你们呀!虞天媛是我的妻子,我最爱的女人,她的眼神语气,一颦一笑都刻在我的脑子里,你太过灵动青涩,我早就觉得有些异样。”
虞天媛(布尔雅娜)瘪了瘪嘴,像个犯了错被抓包的孩子。
牛睿继续说:
“本就有所察觉,昨夜……你知道,样貌可以假扮,行为举止可疑模仿。但是云雨之事千人千样!只有她,能让孤有沉醉不自知,痴迷不自拔的感觉。”
牛睿确实是在昨夜才确定,身边人不是布尔雅娜,就是虞天媛。
想起下了一整天的雨,这两个女娘的确有机会移形换影互换身体。
缠绵之时,想到自己的两个女娘为了自己,为了大晋,竟然可以双双牺牲,牛睿不禁失控流下泪来。
“不管是谁的主意,孤都没办法改变你们下定的决心,虽然很冒险,却也不是没有胜算,因为她是虞天媛,总能给孤带来惊喜,大不了,……”
牛睿没有继续说下去,他想起昨夜布尔雅娜(虞天媛)依偎在自己怀里,说的一句话,
“你放心,等我回来,等着一切都结束,定与君岁岁年年!”
‘媛媛,你若回不来,为夫也无谓年年岁岁了,随你去就是了……’
就在牛睿带着虞天媛回到晋军大营的时候,布尔雅娜已经来到了长安城下。
高高的城墙之上,站着一个个面无表情的匈奴士兵。
就在布尔雅娜刚要叫门的瞬间,一直弩箭咻的一声,射到了她的脚边。
盛安早就判定此箭不是冲着人来的,所以就算看着凶险,却也并未着急出手。
因为在路上,布尔雅娜(虞天媛)嘱咐他,此行的首要任务是混进长安城,盛安露过脸,需遮面,低调行事。
不到万不得已,不能显露身手,这会导致计划直接失败。
一般的危机,她自己都可以应对。
“长安城戒严!闲杂人等速速离去,不然就地射杀!”
城墙之上传来骇人的喊话。
“西夜国公主,陆黎。求见匈奴单于!请开城门!”
过了一会儿,一个校尉往城下看了看,一行四人,为首的是个穿着华丽的女娘。身后两个仆从,其中一个身后背着个奢华的箱子。还有一个蒙面的护卫。
那个校尉挥了挥手,城墙上所有的弩箭手都张弓搭箭,瞄着城下,城门不一会儿吱嘎地开了小缝,那个校尉带着一队匈奴兵走了出来。
“你是西夜国公主?为何要求见我们单于?”
布尔雅娜(虞天媛)把围在脸上的面纱轻轻拨开,露出一双灵动迷人的大眼睛,
“这位军爷,我有急事,要面见单于,还请通禀……”
一边说着,一边伸手递上了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,晃得那匈奴校尉睁不开眼。
“都说西夜国盛产宝石美玉,到不曾听说有位公主,那老国王不是已经降了琅琊王?而且只听说他膝下只有一子,你是哪里冒出来的?”
布尔雅娜(虞天媛)抬眼看看瞄着自己的那些弓箭手,知道如果稍有差池,都不是头破血流那么简单,不把命扔在这里都难。
她继续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,
“父王自小疼爱我,知道我貌美,日后定要被和亲,他舍不得,便对外称只有一子。可是上次兄长跟父王糊涂,被那琅琊靖王灌了迷魂汤,竟然被利用了。”
布尔雅娜(虞天媛)一边说着,一边靠近匈奴校尉,神态娇媚,眉目似水,看的匈奴校尉直咽口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