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妃见过王妃娘娘,娘娘多日不见,身体可还康健?”
陆世韦(虞天媛)看着,心想‘这个丫头对我倒还是尊敬,不想那些心有不甘的后宫嫔妃,不服不忿都写在脸上。’
“起来吧。我听闻你父汗有功,想必是虎父无犬女,公主真是女中豪杰,巾帼不让须眉!”
虞天媛(陆世韦)算计着,先捧着她,待她得意忘形之时再给一记下马威,替虞天媛收拾这个小妮子。
“王妃谬赞,父汗只是依照殿下之妙计行事,我也只是作为殿下的子民之一尽我所能而已。比起娘娘在殿下身边所做的一切,我便是万万不能及的。”
‘哎呀你个小蹄子,还挺会说,即不受捧,还挑不出你的错处!’
看见虞天媛(陆世韦)跟布尔雅娜在那里表面客客气气气的,暗地里谁也不肯吃亏,牛睿转过身冲着陆世韦(虞天媛)无奈的摇摇头。
‘你看我摇头做什么,又不是我招惹回来的,自己解决去吧……’
虞天媛懒理这些,陪着老国王,筹备宴请宾客去了。
看见陆世韦(虞天媛)走远了,牛睿这才松了口气,心想,
‘媛媛看起来似乎已经不计较布尔雅娜的事情了,刚才就在身边也没见他脸上有任何不悦,真是越来越大气了!’
“殿下~”
虞天媛(陆世韦)撑着腰,一悠一晃的走到牛睿身前,一个假意趔趄,吓得牛睿本能的伸手扶住。
“你看我,孩子月份大了,自己笨手笨脚的,还好有殿下悉心呵护……”
牛睿一看这世子是故意在跟自己演亲密,这是演给布尔雅娜看的,估计是想替虞天媛守住王妃的位置。
牛睿笑着把脸凑到她耳边,小声地说,
“世子爷,做戏做全套,你可想好了,要不今晚……”
虞天媛(陆世韦)一听,忙不迭的一把推开牛睿,自己站好,就像没事发生一样。
这两人一顿操作,让布尔雅娜看得犯了糊涂。
‘王妃娘娘好奇怪呀,一会儿跟殿下亲密无间,一会儿又极力的回避,难道就是这种若即若离、百折不回,才让殿下如此痴迷?’
心性单纯的布尔雅娜一脑袋问号,等虞天媛先行离开,才敢凑到牛睿身边。
“殿下……阿布有事要跟您说……”
看她的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,牛睿也收起了戏虐的神情,严肃的看着她,
“好阿布,什么事?你尽管告诉孤。”
“殿下启程后,阿布用尽了办法想跟阿妈要那神丹,最后以死相逼,阿妈才把实情告诉了我。
阿妈说,那神丹早就失传了,锦盒里只是普通的固本培元的补药。世人皆传我羌族女子身健体康,好生养,也都是因为我们惯于劳作,善骑射,身子底子硬朗。跟神丹并无关系……”
一心还寄希望与羌族神丹的牛睿,脸上瞬间蒙上了一层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