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道,不管是雷王还是你石勒,肩膀上就扛了一个脑袋,可我陆世韦身后,是成千上万的西夜国百姓。我难道连他们的性命都敢一起拿来糊弄着戏耍吗?”
说着,陆世韦转过来,拉开架势跪在刘元面前,
“启禀单于!我陆世韦愿意以性命和整个西夜国作保,我们进献的是前所未有的稀世珍宝!到底是谁觊觎宝物想占为己有,又是谁不肯尊单于的口谕,急赤白脸的要灭口知情之人,难道单于还看不出来吗?还请单于为我等主持公道!”
话毕,陆世韦重重的把头磕在地上,“砰”地一声,
等他再抬起头,脑门中间都淌血了,可眼神却依然坚毅。
‘反正这副皮囊不是我的,虽然很疼,但是如果能让刘远信了我的话,石勒一死,匈奴必败!’
刘元把这些话听进去了,现在雷王已死,明眼人都知道是石勒动的手。
可他不是也想得到宝玉吗?他杀了雷王就不怕寻不到这宝贝?
刘元心里琢磨着,
‘答案只有一个,他石勒已经有了宝贝的线索,或者就是他调换的东西,又在殿上故意打碎仿制品,让雷王背锅,现在死无对证了,他就堂而皇之的霸占了连城之璧。让他再有钱招兵买马,可就不妙了……’
“世子爷这是何苦,快快起来,本单于怎会不信你。若是献宝不成,对你们西夜国是半点好处都没有啊。”
虞天媛(陆世韦)拽着牛睿的衣袖,手心的汗都把牛睿的衣服弄湿了,
“娘娘疯了吧?她怎么还在随便拿我的子民发誓?”
牛睿小声的回答,
“他的誓言没毛病,他说的是前所未有的稀世珍宝,玻璃之前有吗?是稀罕东西呀。”
“可是……也没必要那么用力磕头啊,我的头啊……”
“我们帮你解决了两大麻烦,你出点血怎么了?”
反正牛睿眼里,虞天媛怎么说怎么做都是对的,都没毛病。
在陆世韦(虞天媛)的这波操作下,石勒算是彻底看清楚了,这陆世韦就是想要挑起自己与单于刘元的内斗。
‘他不是简单的要报私仇,我怎么觉得他更希望我们两败俱伤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!管不了这么多了,这个祸害不能留了!’
牛睿一直盯着石勒的表情,知道此时定是暗藏杀机,不可掉以轻心。
‘动手吧,只要你动手,我就有理由当场杀了你,媛媛教的,正当防卫,一不小心,防卫过当……’
牛睿在等着被激怒的石勒对陆世韦动手。
石勒要比刘元看出端倪早出许多,可他本就有心造反,此时更不可能跟刘元陈情,倒是一副无赖模样。
‘爷爷我就是不服,好东西就应该是我的,我就喜欢看你们,看我不顺眼,还拿我没办法的样子!’
陆世韦(虞天媛)迟迟不见石勒动手,心想,
‘还是火候不够,得再添把柴!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