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按你这么说,我还得谢谢你啊?”
“岂敢岂敢,我也是为保本国百姓免于战事,能得将军庇佑,是我们西夜子合国的荣幸!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别想耍花招啊!”
雷王又警惕起来!
“雷将军这急性子,那咱先验验宝贝,其他的话后说!”
陆世韦转身,此时捧着锦盒的,是江左武功数一数二的盛安桥装扮成的随从。
陆世韦上前,用自己的身体和衣袖遮住了众人的视线,按下机关,打开盒子,双手举起今天刚刚制作好的‘无暇碧玉盘’,惊艳当场!
雷王哪见过这等东西。懂玉的人都知道,玉的种水以玻璃种为佳。
虞天媛倒是直接上了玻璃,岂不是纯纯的玻璃种啊。
他双手高举,玉盘在灯烛的映照下光泽异常华美,颜色浓郁,质地轻透水润,确实挺像那么回事的。
雷王看的张大了嘴巴,心里暗暗寻思着,
‘这是好东西呀,都有些不舍得送出去了呢……’
看到雷王那贪婪的眼神,虞天媛知道自己的仿制品暂时蒙混过关了。
其实他们大可以赶一赶路,在下午就进长安城的,可是那时太阳还没落山,光线太好,容易穿帮。
在晚上只有灯烛,再保持一些距离,根本看不清是玻璃还是真玉。
陆世韦又忽然转身,十分麻利的把玉盘放入盒内,“啪”地一声,又锁上了机关。
雷王还没看够,刚要发火,却看见陆世韦双手捧着那盒子,朝自己献了过来。
“西夜国镇国之宝,无暇碧玉盘!请雷将军笑纳!”
“你?这盒子如何开启?本将军还没看清楚,要再验一验!”
“将军,您还是没听明白啊?”陆世韦原本恭敬地低着头,现在却一脸鄙夷的抬头瞪着雷王。
刚才还被捧上天的雷王一下被架住有些下不来,心想,
‘什么没听明白?他这么一说,我若再问,确实显得不太聪明的样子,旁边副将校尉的一群人在看,我的军威当如何守住……’
看到雷王的脸色难看,也没有立刻发难,陆世韦挑着眉,歪着嘴笑了笑,
“这宝玉单单放在哪一个人的手里都不稳妥,惦记的人太多了!现在存于这有机巧的锦盒之内,只有我知道如何打开,您保管盒子,到了明日寿宴之上,我再当着单于的面打开锦盒,岂不稳妥?”
雷王一听,这样一来没人能在中间偷龙转凤,互相都不担责,确实稳妥。
“刚才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展示了这无暇碧玉盘,大家都是真真的看见了,此等成色的宝贝,想要仿制是绝不可能的!”
牛睿在身后憋着笑,
‘绝不可能?我的媛媛柳絮才高,在她那里就没什么是不可能的!’
“雷将军莫要怪在下如此谨慎,事关一国百姓的安危,身为王世子,我责无旁贷。只要明日成功进献宝玉,也算两全其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