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王大喜,这心情真可以算是跌宕起伏。
“好好好,明日你去长安进献宝玉,能跟那石勒谈拢最好,谈不拢也别逞强,一切都还有时间从长计议,今夜都累了,快,回去歇息吧!”
孙礼监走过来小声请示,
“世子爷,那这位是今晚就歇在您的房中?”
“哦,我们一路匆忙,也只是初初定了终身,各种礼数都不齐全,不好草草敷衍,还请孙礼监另备一间舒适的屋子,给娘子休息,明日她也随我一同去长安。”
孙礼监领了命便引着虞天媛(陆世韦)去偏殿休息。
“父王,儿臣还有一事,咱们要进献的宝玉此时在何处?可还妥当?”
“这……”
老国王看着身后的牛睿还守在这里,不太放心。
“哦,这位是昝达可汗的义子,身手了得,值得信任,有他在,儿臣才击退了山匪,救出了阿媛。”
“哦,是昝达老弟的义子,你怎么不早介绍,看着就不同凡响,好好……”
老国王把陆世韦拉到一边,还是很避讳有外人在,及其小声的说道,
“韦儿你怎么忘了,那宝玉还不是锁在你房间隔壁的藏宝库里,前些日子你临走前,还特意嘱咐本王多派人手好生看护!”
‘哦,一箭双雕,重兵把守的就是藏宝库,宝库旁边就是我的房间。’
“那我便和义兄去休息了,父王也早些休息,儿臣告退。”
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,虞天媛又蒙混过关,带着牛睿在王宫里溜溜达达,就找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“盛安为何还没赶来?不会军中有什么变动吧?”
进了房间关上了门,两人算是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。
“谁说他没有赶到。”
牛睿指指屋顶,示意人已经来了。
盛安的轻功绝妙,可以让他安稳的睡在王宫的房梁上,连飞鸟都觉得他是屋顶的一部分,落在旁边都不会被惊扰。
“哦,他来了我就安心了”
虞天媛终于轻松地坐在榻上,脱了靴子,松快松快脚。
“你这叫什么话?怎么我在你身边还不能足以让你安心吗?”
虞天媛没好气的回答道,
“反正盛安从来没做什么伤我心的事情……”
“你!”
牛睿受不了了,一天到晚提别的男人,这实在是他紧绷的神经不能容忍的底线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在世子身体里,我便拿你没办法?”
牛睿近身,强大的气场带着偏执的戏谑,哪怕是看着一张男人的脸,眼神里也还是带着无边的眷恋,似乎深眸之中全是跟虞天媛的于飞之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