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前世我身为女娘,也是傻傻的只一心扑在所爱的人身上,不计回报。最终落的个什么下场,既可笑又可悲。这一世竟然得一心之人,之前却连看都不愿多看她一眼,真是好糊涂呀!’
“郡主刚才说什么?”
马岳有意地深情问道。
“明日回去说服母亲,替夫君一解烦恼啊。”
“不是,再前面一句。”
向阳又想了想,说道,
“侯爷您每日忙到子时才回,让人家好……侯爷你坏!”
嬉笑之间,向阳郡主被夫君马岳抱起,回了寝房……
夜深人静,连屋梁上的野猫都已慵懒的睡去,突然一声铜盆掉落的咣当声,打破了这一切。
“走水啦!走水啦!丞相府走水啦!快救火呀!走水啦……”
一时之间,罗声四起人声鼎沸,王德的左丞相府火光冲天。
封府的守卫军不得已,打开府门,进去救火,府上众人一涌而出四散逃命,这让那有心纵火之人正中下怀,借了机会逃出府来。
不久,闻讯赶来的谢功柏站在丞相府门口,看着府门大开,恼怒地问道,
“起火原因找到了吗?府上人员伤亡情况如何?速速来报!”
“启禀谢大人,是、是……”
“何事吞吞吐吐?快说!”
“是左丞相的书房起火了,整个书房已经完全烧毁,是从房内故意点燃的,有一人命丧当场,其余府上一干人等都安然无事。”
“左丞相何在?”
“……已经清点过了,除了左丞相,都还在……”
“什么?”
谢功柏惊在当场,
“如此说来,书房中那烧焦的尸体,便是……”
王德为官数载,几次身陷险境,都凭着足智多谋化险为夷,此次也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金蝉脱壳罢了。
世人皆知他王德善文,其弟王墩善武,却不知王德只是武功不及王墩而已。
年轻时也是在沙场征战的一员猛将,深藏不露,也是一身功夫了得。
如果只是杀了府里小厮,充作自己的尸身,一清点人数,还是会少一人,便免不了后续的追查。
他纵起熊熊大火,之后埋伏于暗处,等待府外的人冲进来,再暗刺一人,做了自己的替死鬼。
这样神不知鬼不觉,还是救出王薇薇的那个配方,只不过,这次是换自己逃出生天。
他连夜出城,骑上重金买来的快马,赶赴北境。
事情传回国公侯府,
“这么蹊跷?能确定那具焦尸就是王德?”
“回禀侯爷,仵作还在查验,只是烧成这样了,没办法确定他不是左丞相啊。”
谢侯爷皱着眉头,在堂中来回踱步,
‘不妙啊,如今每日朝局瞬息万变,现在王德生死未卜,于一切都存于变数,情势本就不容乐观,于今为烈,可该如何是好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