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下去吧,我们不易引起太多人关注,为了安全起见,一会儿便会低调启程离开,景妃保重自身,等战事结束,我们都城再见!”
虞天媛走到牛睿身旁,以女主人的姿态让她退下,眼中满是戏虐。
“阿布明白了,那,妾……恭送殿下,恭送娘娘……”
到此时此刻,所有事情便都还算尽如人意,也都有交代了。
牛睿虞天媛,随着陆世韦的商队启程,先返回西夜国,拿上要献的宝物,再赶往长安。
为免舟车劳顿,牛睿跟昝达可汗要了一辆马车,稍加改装也算舒适平稳,套上了温顺听话的马匹,又铺了很厚的兽皮软垫,可保虞天媛的身孕无虞。
“世子爷,这车上的是……”
陆世韦的随从不知事情的原委,还是忍不住要上来询问。
“车里面是对我很重要的人,此次随我一道入长安,回去了不要乱说,把嘴巴闭好。如果给我知道下人乱嚼舌头,我唯你是问!”
“是,小的知道了……”
这随从自小跟着陆世韦,总觉得这世子爷哪里有些不同,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一样了,以他们的脑回路,是不可能想到移形换影这么高层次的神奇之事。虞天媛也不必刻意贴近陆世韦平日的行事作风,差不多就可以了。
骠骑大将军的军中帐里,王墩还在等待刘元的回信,可是等来的却是一封邀请函。
送信的是来自匈奴的使者,他十分孤傲,口气很是嚣张,
“王将军,我们单于即将宴请北境各族首领,齐聚长安,在你们中原最繁华的都城庆祝生辰,我匈奴近六万大军驻守,什么靖王,根本没放在眼里过。单于有话让我带给你,如有诚意投奔,带投名状来赴宴即可,若不愿意,待他老人家庆祝完生辰,挥军南下,战场上见!”
王墩连日来如坐针毡,各方消息全都是一去不复返,心中怒火中烧。今天还遇上个不知天高地厚,仗着身后是匈奴人,便在他面前吆五喝六的一个区区使者,跟自己叫嚣,更是忍无可忍。
“话已带到,王将军好自为之。”
“敢问使者,投名状又是什么呢?”
王墩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问。
“靖王的项上人头最好,实在没本事的话,护国将军陶侃的也不是不行!”
王墩的性子狠毒激进,暴脾气上来十匹马也拉不住。
眼前的匈奴使者是个不太长眼色的,看见王墩已起了杀心,还不知收敛。
“哈哈哈哈,项上人头,使者说的好像如探囊取物一样简单,你们也太小瞧我们晋军了吧?”
王墩的眼睛已经劈出了杀人的利刃,可那使者却还不自知。
“是你自恃清高要与我军和谈,启不知单于根本看不上你手里区区两万汉人软脚虾的士兵。你本就应该脱盔卸甲,带着你的士兵跪在单于面前,祈降,他老人家还要看心情,愿不愿意收留你们还两说。”
王墩不再说话,只是瞪着眼,阴狠的看着帐中将死之人,在想一会儿怎么让他死的痛苦一些。
“别说你一个武将,就连你们西晋皇帝,见了单于都要行跪拜之礼,你们不好好的在江左呆着,硬要北上,那便拿出诚意来,不然就等着被我匈奴铁骑踏平之日吧!”
说完,匈奴使者转身便要离开。
“等等!我让你走了吗?”
没等使者转身,王墩持剑从身后刺穿了他的胸腔,当场毙命。
“来人,把他给我五马分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