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得主动出击,但是一旦迈出了这一步,会有什么后果我完全没办法估计了,因为已经篡改了历史。我一直很担心会有更糟糕的影响和副作用。”虞天媛严肃了起来。
“媛媛不怕,孤愿意一试,哪怕是为了护你长久安乐,孤也要试一试!”
“那殿下就这样办……”
一个时辰之后,牛睿命盛安绑了王墩,缴了佩刀脱了盔甲,押送上殿。
朝上,王德称病,丞相站的位子上却多了一个并不陌生的身影,长公主的夫婿,国公侯谢侯爷。王墩还跪在殿上,牛睿也不搭理他,先搬旨任命国公侯任右丞,陶侃任护国大将军,这一系列的动作很明显,他要北上开打。
可是虎符在王墩手里,此时的他已经要气炸了,好像解开了绳索,他就要跳起来骂娘一般。
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“岳父大人,您一大早披甲佩刀要闯这玉衡宫,又是何意?”
“我儿薇薇……”
“来人,把罪女王氏的认罪书拿给他看!”
善德领了旨,拿着王薇薇的认罪书送到王墩面前。
“王氏善妒,三翻四次戕害后宫妃嫔,正是仗着岳父在朝堂之上风光无两,后事情败露便装疯卖傻博取同情,被揭穿之后还不思悔过,把将军的宏大设想一一公之于众,现在孤废了她,却还留她一条性命,完全是看在大将军多年拼出来的赫赫军功的份上。自此,孤便不再是你的女婿,你,只是臣!臣不尊君之命,该当如何啊?”
马岳上前,禀奏,
“启禀殿下,以下犯上无视天威,理应处斩!”
“你!殿下,臣不知这些后宫之事,那孩子被我娇惯坏了,还有疯病,这些都是她臆想出来的啊,臣对殿下之忠心日月可鉴。今日莽撞,全是一个父亲护女的急切之情,还请殿下看在老臣还能为国征战的份上,给我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吧!”王墩悲愤叩首,他不是真的服了,此时朝堂上,王德不再,又立新承,护国将军也可跟自己平起平坐。如果不肯吃眼前亏,那便是半分便宜也占不到了。
“戴罪立功?王将军可是知道孤下一步计划?自告奋勇,愿意披挂出征啊?”牛睿笑着,还好虞天媛提前谋划了在王氏的认罪书上添加了王墩大不敬的内容,现在拿捏的他死死的,只能按照自己画好的线走。就算今天王德上朝,也不能包庇这证据确凿的罪行。
“殿下一直欲图北上,驰援长安,兄长为了保存江左实力一直劝谏殿下耐心等等。现如今中原形势确实还不明朗,但如果殿下要出征,臣甘愿为马前卒,为殿下肖犬马之劳!”
王墩的脸憋得通红,慷慨激昂的发表者救赎的誓言,吐沫星子横飞。
“好!”牛睿一拍膝盖,
“殿下众人听旨~命骠骑大将军王墩,率两万精兵先发渡江,驰援长安,护国将军陶侃,领军五万,随后进攻,围剿鲜卑、羯、羌、氐四部,最后与王将军会师,合力攻下匈奴!”
牛睿打算豪赌一次,举国之力灭五胡,逼年幼的愍帝禅位,主动改朝换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