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提王妃的名讳,你不配!王薇薇受伤,你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,这一桩桩一件件,随便一个都是杀你九次都不为过的重罪!”
“哼~王氏那个倒霉催的,都是太妃娘娘偏要虞天媛跟殿下同乘,不然也轮不着她去当垫背的,弄死虞天媛,下一个也是该轮到她了,谁挡我的路,便杀谁!哈哈哈哈哈哈~”
虞兰时已经疯魔,她知道此时已经无法翻身了,还不如痛快痛快嘴,恶心恶心这些自诩正大光明的人。
“你们没有一个是无辜的,都在打自己的小算盘,只不过我没你们那么好运,今天栽了,就先走一步,我等着王氏下来陪我,还有我亲爱的堂妹,就这副身体,也不会让我等太久吧。哈哈哈哈哈~”
牛睿不愿再听这些风言风语,剑气所指便是什么仇都要一并了解了。众怒之下,靖王一剑封喉,虞兰时血溅当场!
“靖王有旨,虞兰时善妒阴损,以下犯上,戕害王妃,不知悔悟。赐死,褫夺封号,贬为庶民,抛尸乱葬岗。其弟虞谭为袒护虞氏,编造证言,误导探查,永生不得入仕,发配北疆。虞喜夫妇,教女无妨,犯下滔天大罪,所有家产查抄,即日离开都城,永不复返!”善德总管宣读着谕旨,晓谕六宫。
“唉~虞兰时自以为能瞒天过海,不知收敛屡屡犯恶,终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!”郑阿春感慨着,太妃手扶着胸口也是心有余悸,差点护错了人。
一切水落石出,经历过重重风尘苦旅,虞天媛的坠湖之仇终于得报。
坤宝宫
服了安神汤药的虞天媛一直昏睡,牛睿就衣不解带的守在一旁。期间盛安带着书信和奏章送来坤宝宫,交于靖王。其中一封书信是他受命,去了一趟南顿侯府之后带回来的。牛睿一个人,静静地拆开了这封信,仔细阅读之后,脸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表情……
整整一天一夜过去了,虞天媛被一阵钻进鼻子的香气唤起了精神,
‘嗯~好香啊,什么味道?我又昏过去多久,肚子空空如也,这是谁这么缺德,爷爷我还晕着,就在旁边吃香的喝辣的……’
待虞天媛微微张眼,小厨房的厨子正在寝殿门口烤鸡翅膀,抹了蜜的那种,香的虞天媛顺着味道就起了身。
“娘娘!您醒啦!殿下!殿下!娘娘真的馋醒了!”秋儿朝厅里喊,牛睿笑着赶紧进来。
虞天媛一听,立马又闭眼躺下,还用被子阻挡飘过来的香气。
‘秋儿!你这张嘴!什么叫我被馋醒的,我是饿了!是人都要饿的呀!’
“行了,都下去吧,孤有话与王妃说。”
待左右退去,牛睿也不说话,就轻轻的坐在榻边,安静地等着。
虞天媛从被子里露出一半脑袋,只有大眼睛在被子外面,她怕鼻子也露出来就会一直馋的流口水。
“你、你不是有话说吗?”
“你难道不想把心中的疑问都搞清楚吗?曲天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