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不仅牛睿不可置信,虞天媛也傻了眼。
牛睿回头望向虞天媛,眼神里尽是无奈,他摇着头,手里的剑也指向了地面……
玉鸾殿
所有人都等在寝殿屏风外,御医在里面为虞兰时诊脉。
牛睿在正厅主位坐着,面无表情目视前方。
闻讯赶来的郑阿春陪着虞天媛在侧位坐着,虞天媛也无话,就是一脸的不可思议,还时不时的摇头冷笑。
“殿下?这到底是?”郑阿春没看到经过,又没人跟她解释,急的开口直接询问。
“一切等御医诊完脉再说!”话音未落,御医便提着诊脉药箱,从内寝殿出来。
“启禀殿下,兰妃娘娘确是喜脉!”御医刚想恭喜,抬眼却察觉到靖王怒不可遏,青筋暴起,手攥着拳,浑身颤抖。
“恭喜……下官先告退了……”
听到御医的话,虞天媛更是崩溃了,眼泪止不住的从眼眶流出,起身走到殿门口,指着天问,
“为何?为何要这样愚弄我?老天爷,你难道瞎了眼吗?”虞天媛的失态,吓得郑阿春都慌了,赶紧过来扶她。
这时虞兰时也晃着腰,走了出来,
“殿下,臣妾没骗您吧,我怀了您的骨血,啊……”
还未等她说完,牛睿一巴掌扇过去,虞兰时捂着脸伏在地上。
“厚颜无耻,无耻之极,是谁给你的胆子!”牛睿进入了狂暴模式,他的眼底涌动着骇人的杀意,周身也裹着寒冰般的戾气,再次伸出手,要盛安把剑拿来。
“太妃驾到~”
“住手!睿儿你在干什么?我刚才路上遇到御医,说兰妃已有身孕,这是大喜事啊,何以动怒至此?”太妃进殿,虞天媛俯身行礼,却已经哭的没了力气回话。
见太妃至此,盛安先行退后,牛睿暂时收手。
“母妃,儿子处理家事,惊扰了母妃,天气这样糟糕,您还是快快回宫去吧。”
牛睿还是不打算放过虞兰时,不明其中原委,太妃不肯就此作罢。
“睿儿,从未见过你这样动气,究竟是为了什么?”
“太妃娘娘~你可得给臣妾做主啊~王妃妒忌臣妾得宠,一朝有孕,非要说臣妾当年在宫外谋害过她,殿下信了,要杀了臣妾啊~可他们并没有证据,还请太妃娘娘明鉴!”
太妃回头,怒视虞天媛,
“竟还有此等事?王妃虞氏,你怎么说?”
看来太妃是不打算置身事外了。
虞天媛一副绝望无奈的憔悴面容,双目低垂,没什么意愿想要开口辩驳。
“母妃,虞兰时罪无可恕,诸多罪行罄竹难书!儿臣今日先将她就地正法,以后再慢慢跟您解释,盛安!”
“你敢!她有孕在身,不管她做了什么,今日你们休想动她!你膝下只有一个公主,子嗣单薄,万一这胎是男孩儿呢?莫要因为一时冲动,做了后悔莫及的事啊!”
“哼!她怀的是男是女,是人是鬼,她心中明白!来人!送太妃回承欢殿!”
牛睿这次倒是斩钉截铁,任凭谁说,也无法动摇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