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薇薇那边有消息了吗?等一下王墩定会追问此事。”
善德也一早派人去问过了,
“回殿下的话,侧妃娘娘昨夜确实发了高热,还是昏迷不醒,御医一直盯着呢,只是这样高热不退,恐怕……不好。”
牛睿叹了口气,
“知道了,上朝吧。”
坤宝宫
“娘娘,昨夜人多口杂,阿春没有机会与您细说,王薇薇她……”
“应该是替我挡了这一劫,我原本也有预感会出事情,以为会是车轮子坏了,去不成望月楼而已,没曾想竟是杀身之祸。”虞天媛知道郑阿春在担心什么。
“天呐~虽然一直跟王氏不对付,可看她遭此横祸,我的心,还是难以安逸。”
“阿春是良善之人,跟你说,你小厨房的事情十有八九是她干的,你诞下公主那日,我跟芸儿在殿内炭盆中毒,也很有可能出自王氏之手。”虞天媛不再隐瞒心中的猜想。
“什么?竟还是她?原本以为她改过自新了,哼,果然本性难移!”
一听王薇薇还是那个心狠手辣的心术,郑阿春倒觉得此次,是老天有眼,恶有恶报了。
“那时虞兰时还未进宫,除掉你我,她王薇薇是最大获益者,所以我才有此思量。想着借着虞兰时的手段收拾收拾她也好,没想到如今便害她命悬一线了。”
“娘娘莫要心软自责,又不是您动的手,也没人逼那王薇薇坐您的车驾,是她贪婪,中了歹人的陷阱,一切都是老天的安排!”
郑阿春回想自己差点难产而亡,芸儿惨死,更是巴不得王薇薇马上用命来抵。
“等等,娘娘您刚刚说什么?昨夜,是、是兰妃的手段?”郑阿春的反射弧最近有点长,一孕傻三年嘛~
“我还以为你也知道呢~”虞天媛没想到郑阿春竟没看出来。
“臣妾想着,她是您的堂姐,又是您安排进宫的,现在正得圣宠,有什么理由是她要害您?”
虞天媛长舒一口气,
“是啊,在你看来怎么都不会是她,殿下就更想不明白了,所以我连指认的话也不能说……”
“娘娘……阿春糊涂了,这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入侯府前坠湖的事情想必你还有印象吧?”郑阿春忙点头,
“那之后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,一直找不到要害我的人,因为当时在场的人都有人证,被排除了嫌疑,其中就有虞兰时。她入宫之后,应该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我取而代之,所以为难我的时候,说漏了嘴,我便确定了,那时她亲弟虞谭撒了谎,替她做了假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那这么说来,这次她没得逞,以后便还会找机会继续谋害娘娘?这可如何是好,娘娘为何不与殿下说明?”
“如果是春猎之前,他必定会无条件地信我护我,只是为了救我,他差点送命。人在生死面前,变了性子也是常有的,更何况他失忆了,还偏偏就把关于我的一切忘记了。这说明什么?在他心底深处,也许希望的是我从来都不曾出现过!”
虞天媛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心里如同刀绞,毕竟那句“岁岁年年,决不负卿”还犹言在耳,怎么如今竟不再愿意多说一句话了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