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咳……芸儿!有人要害我……咳咳咳……芸儿……啊~~~~~~~~~~~”虞天媛悲从中来,哭嚎着,奋力睁开了猩红的双眼,瞳仁中蒙上了一层冷意,泪如冰雨,割的脸生疼。
“是谁?给孤彻查!”牛睿盛怒之下,整个宫内,这一夜无人安眠。
“把王妃接到玉衡宫,这里只会惹得她伤心,她的身子……不能再受打击了,找御医轮班值守,定要把身子调理好!”
今日的种种,到让牛睿看清了,虞天媛是受害者的不争的事实,
‘戕害孤的妻子,岂有此理,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,枉为人夫!’
“什么?昨夜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?”郡主上午去看过太妃,回来后把昨夜的惊魂一刻学给马岳听,吓得他一身冷汗。
“可不,这坤宝宫都能出这样的事,要我说也就是那个不长眼色的,好心给她把窗关上了,忘记撤掉炭盆,也许是无心之失。”
“王妃的婢女死了,她没事?”马岳故作镇静,权当是好奇问问而已。
“太妃也是奇怪这个事情,御医回话,说娘娘晕睡过去,气息弱,所以没有吸入常人该吸入的毒量,不过也是很悬,要不是殿下派盛安去给送人参,他及时发现,估计王妃也在劫难逃。”
‘不行,宫里太危险,我得带天阳离开,尽快离开!’马岳眉宇间多了些褶皱。
“查到了吗?”下了朝,牛睿第一件事就是召见盛安,询问昨夜案情。
“回禀殿下,坤宝宫的值夜宫人全都矢口否认碰过窗户,都已下了狱了。”
“善德,让尚工司重新选身家清白的宫婢,严格训练,查清族谱,把坤宝宫的人都给孤换了!再混进去不轨之人,就全部杀掉!让他们彼此监督,不得有失!”
“是,殿下,那这段时日……娘娘?”
牛睿转头看向身后寝殿,
“让她在这里修养,身体见好了再说吧。”
‘濒死之际,穿回去看陈阿紫的态度,应该暂时还会留着我的命,这里的事情越来越棘手,要害天媛丫头的人,日甚一日,不会错过任何机会,我还没等老牛厌弃,就先被弄死了,还怎么逃离这是非之地。’连着几日,虞天媛服着苦的要命的中药汤子,就靠在床榻上发呆,
‘现在连芸儿都遭了毒手,身边没有可以信任的人,菲菲在宫外也指望不上,我孤立无援,怎么办?’外表沉静落寞,实则在头脑风暴。
‘不能再一个一个引蛇出动了,得全面打击,还得一石好几只鸟,思来想去,借力打力才能暂时避开锋芒,嗯,就这么办!’终于给曲天阳想到一个法子。
“你说什么?这个时候后宫要添新人?”牛睿瞪着牛眼,他每天回来都要看看虞天媛,只是她面无表情冷若冰霜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。倒是今日破天荒的找他说事,
“回殿下的话,臣妾的身子本就不好,现在更是一时半会不能如常侍奉,我们虞家还有一待嫁女,虞兰时,我的堂姐,你见过但是应该也是忘了。她乃虞喜的嫡长女,比我出身还要好,一心仰慕殿下,至今未嫁。虞家不参合朝政党派之争,如今我唯一可依靠的唯有虞家,让虞兰时入宫,替我侍奉殿下,若能得殿下欢心,也必定不会像别的妃嫔得宠之后欺负到我头上。妾身只愿从此后,远离是非,安身立命,还请殿下成全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