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手链哪里来的?!”他这一变脸,声音都变了,吓哭了孩子,也惊着了郡主。
“侯、侯爷~这、是有什么不妥的嘛?”不明所以,郡主还没回答。
“我问你,这手链是哪里来的!”马岳又露冷酷疯狂的一面,郡主不敢再多问,
“是,王妃娘娘,昨日在太妃处遇上了,说给衡儿的小礼物,我看着也不贵重,寓意吉祥,就收了。侯爷……”
“虞天媛?怎么会是她?”马岳低头再仔细看看,银锁的背面刻着一只飞鸟和一个太阳,这是褚菲菲亲手设计的纹样,并纹在了自己的后颈,平日长发披肩隐藏的很好,只有曲天阳动情之时,撩开长发才会看见。
‘天阳曾心疼我去纹身,我还说不疼,能换来他放心,这一世都做他的女人,这点疼算得了什么。除了天阳,没人知道这个纹样!为什么是虞天媛?’
自殿下受伤醒来之后,人人都知道他失去了一段记忆,马岳也以为曲天阳会暂时忘记一切。他也只能消停的继续做自己的南顿侯,让莫忘褚在宫里替自己好好陪伴他。这个时候虞天媛主动联系了马岳,他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是神奇的缘分,还是机关算尽的阴谋。
“王妃可有对你说过什么?”马岳这才想起来再多问几句,可是郡主已然生气,转身回了房间。
“唉~”
‘回想起来,之前我不止一次暗示过殿下,都没有回应,只是听了他说出了现代商业策略,才认定他就是曲天阳,可是这个策略也可以是别人交给他的,难道王妃才是?’马岳回到自己房间,在灯下仔细地看着银锁,试图弄清楚状况。
‘既然我可以穿越到男人身上,曲天阳自然也可以穿越到女娘身上。殿下命悬一线,我提出过血之法,她才知道我是谁。还有莫忘褚能这么顺利入宫,也仅仅只是在太妃那里献过艺,只有几位娘娘听过那首《赤伶》,殿下并不知道,我还在纳闷儿……’渐渐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,马岳的脸上慢慢地浮现出重获希望的欣喜。
‘我还傻傻的在这里研究,如何让殿下好龙阳,差点闹出大乌龙,虞天媛,曲天阳……我的天阳原来是女娘!’
郑阿春寝殿
灵儿扶着郑阿春在屋里转磨磨,虞天媛坐在旁边吃这火锅,
“嗯,好香,辣的真过瘾,难怪你上头。”
“还要劳烦娘娘您帮我解决,这些天,按照您的法子,脚已经不肿了,可是有旁的人来,我都装着走不了路,下不来榻。”
“是吧,管住嘴,迈开腿,生完恢复也快些。”
“昨天看见宁国郡主的小世子,白白胖胖,可爱得很,您给他那个如意锁,我可也相中了,到时我的孩子出生,您也得给送一个~”
“到时我给你打个金子的,比他那个更好的~”虞天媛笑呵呵的看着郑阿春,
‘你这肚子里的是千金,肯定不能拿银锁就打发啦,也不知道菲菲看没看见这个如意锁,有些事,只有她能帮我了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