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这也许是圈套,如果杨七并未出卖我,你送上门去反倒让人知道我心虚了。”
“这……那该如何是好,还请侯爷示下。”
“这次要想全身而退,恐怕只有冒险一试了。我亲自去探听虚实,如果可以提审杨七,自会晓以利害让他自我了断。如果不让我提审,就说明杨七已死,他们诈我而已。不过,这样做就等于告诉他我就是幕后之人,只是他没有凭据治我的罪而已。到时他如果还是为难,只能……”
‘我并不愿以这样的身份与你相认……不要逼我……曲天阳!’
安东侯府
“夫人,听闻今天您又差点遇险,怎的就这么不让人心安,侯爷也是,就这样纵着您。”郑阿春来看望虞天媛。
“我这不好好的嘛,别担心,回头再吓着孩子,这些天胃口还好?”
“回夫人的话,还好,就是总想吃些辛辣的,可是医官总不让我多食,怕上火。”
‘嗯,酸儿辣女,老牛这头胎是丫头啊,挺好~’
“侯爷今夜不回来吗?”
“侯爷今夜在护卫营,有贵客,不知道得忙到几时……”虞天媛看着窗外天色,估摸着那人快要现身了。
“启禀侯爷~有人带了陛下的旨意,前来提杨七。”
“哦,来就来呗,还请了旨,哼~”安东侯走出营帐,一探究竟,谁知帐前之人让他始料未及。
“姑母?!”长公主摘下披风,露出真容。
“姑母这是?”牛睿不解,长公主为何深夜会来护卫营,又与那水贼杨七有何干系。
“睿儿随我来,莫要声张……”长公主拉着牛睿进入营帐,屏退左右后,方肯开口。
“今日功柏与你夫人去游湖,你可是提前知晓?”劈头盖脸,长公主先发制人。
“啊~是,我知晓。”
“你糊涂啊!”长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
“你为何答应让你的夫人与功柏独处?现在还明晃晃的张贴告示,说那歹人欲谋害二人,还被你擒获,你是怕全都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,谢功柏贪图安东侯夫人美色,想要挖你墙角?”被长公主这么一问,牛睿笑了,长公主素来只关心自己家事,何时在意过安东侯府的墙角
“姑母深夜前来……”
“你还跟我这里装糊涂?就算你不顾及你姑母一家的颜面,你也得顾及你自己夫人的名声,你这查下去,必定无法隐瞒,他俩为何单独在那泛湖的舟上?不管贼人要害的是谁,你能说的清楚吗?不要查了,人交给我,我替你处置了。就当是教子不严,姑母给你赔不是了!”
长公主雷厉风行,果然女中豪杰,若是男儿身,可能琅琊王指不定是谁。
只可惜今日安东侯没打算跟这位姑母闲话家常,
“姑母,谢功柏是知道内情的,您不应该不知道,这是个幌子。我看你今日来事替人挡灾的吧?”杨七可是当着谢功柏的面自尽的,他回去怎么会不告知自己母亲事情原委,偏偏还要请了旨来提人。见牛睿并不买账,长公主面露些许慌张:
“睿儿,你怎么就不听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