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听得直在心里发毛,‘侯爷有如此才能,倒显得我等平庸了,是谁指点了他?我须得小心别人顶了自己的位子!’
“呵呵,微臣这就去办,侯爷英明。哦,还有,那个……”
“莫要提王薇薇!”曲天阳防着他呢,
‘才几天就想回来,门都没有,你们自己说的训诫半年,过了半年还得看我气消了没有,要是那时侯爷爷我穿回去了,也许她王薇薇还能回来,不然生死不复相见!哼!’
被怼得死死的王德也不敢再提,领命出府去了,还与从外面回来的虞天媛打了个照面。
“王尚书且慢,今日朝堂之上,南顿侯马岳可曾为难侯爷?”虞天媛拦住王德,先问个明白。
“微臣见过侯夫人,南顿侯今日提治水患之策,与侯爷相左,侯爷技高一筹,得陛下赏识,现在统筹治水募捐事宜,微臣还得去办事,就先失陪了~”王德作了揖便离开了。
看着王德都被虞天媛使唤的明明白白,牛睿心里倒也不那么焦急了,
‘天媛,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才能……’
“夫人今天殿上玩得可还尽兴啊?”牛睿进了房间就反手把门关上。
“侯爷回来啦,你跟盛安出去玩的开心吗?”曲天阳不慌不忙的看着书简。
“谢功柏应该是被人利用,要来离间我夫妻二人。现在可以肯定的是,那船老大并不知晓你坠湖当日的事情。线索又断了!”
“那谢功柏如何破坏我们夫妻关系?难道虞天媛在他们眼里就是个见色忘义的浅薄女郎?岂有此理!……但是也不是不行~”曲天阳的脑子转的太快,牛睿跟不上节奏,反转太快,刚喝了一口茶水就被呛着了。
“咳咳……不是不行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去勾引谢功柏!”
“啥?”牛睿瞪着虞天媛的大眼睛。
“啧~演戏呀!现在线索全无,我们可以顺着敌人的想法演,自然下一步就会出来,不然怎么知道他们到底想干啥?”
“可,你……,我,这不行!”牛睿哪懂魅惑之术,如何勾引的了谢功柏。
“你……不会?没去过青楼楚馆?没见过英红柳绿?真的假的?”曲天阳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,有身家有颜值,就一定得去女人堆里混。
“不会!”牛睿理直气壮,满脸鄙夷。
“这把年纪了,不亏死?还挺骄傲~那,你就学那王薇薇,她没少花心思在你身上吧,应该有印象吧?”还是曲天阳鬼点子多。
“哦,这倒是有点印象,然后呢?若那谢功柏上了勾,我该如何?万一他……不行,太危险,再想别的办法!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!再说了,人家是国公侯府世子,怎的也不会太下作,你不是挺会算计得吗?我觉得对付他你绰绰有余,我看好你呦~”曲天阳坏坏的笑着,
“至于谢功柏以为离间你我成功之后,自然是见招拆招了,我要是知道那贼人有何打算,还会让你去冒险?”说完这句,曲天阳忽然被一双玉手从身后环住腰间,
“我不怕危险,就是不舍得用你的身体,去亲近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