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还好天媛把盛安留给我了,不然出门都不大放心,现在武功全无,手不能提肩不能抗,遇到歹人怕是应付不了。’牛睿受困于虞天媛的娇弱身躯,出个门还要瞻前顾后。
“属下参见夫人!”正在他合计的时侯,盛安已然来到身前。
“我让你,不是,侯爷让你查的事情,有眉目了吗?”
盛安愣了一下,后来想着应该是侯爷跟夫人通过气了,便赶紧答道,
“回夫人的话,那日属下一路尾随国公侯府世子回府,不久后确实见到一位船家模样的人从府上出来,可是那人之后行迹鬼祟,绕了些许弯路,进了一处僻静的宅子,不像是靠渡船为生的人应有的居所。由此可断,多半是为了冒领赏钱的人假扮的船老大。”
“嗯,果然不出我所料,谢功柏意不在相助,胆子真肥!”虞天媛说这话的时侯,一手在身前,一手背于身后。熟悉牛睿的盛安看着新奇,
‘夫人真的是连动作都越来越像侯爷了,恍惚间连说话的语气都好像。’
“你随我出府一趟,我们去探探那个宅子。”牛睿让芸儿給虞天媛换了男装,带着盛安,骑着马出府去了。
来到那宅院后身,已是午后,
“盛安,你翻墙进去,给我把后门打开,我翻墙不方便。”
“夫人,此等冒险之事,是否要先秉过侯爷?”
‘我就是你的侯爷!真啰嗦!’
“他知晓的,不会怪罪你,快去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盛安还是犹豫,
“你去不去?”虞天媛的脸对上来,又凶又可爱,盛安红着脸翻墙去了。
二人潜入宅内,发现前院有动静,便猫着腰靠近,
“启禀主人,上次安排假扮船夫的人回来了,安东侯府人并未上当,国公侯府世子也铩羽而归。”
‘主人?到底是何人?’虞天媛继续往前凑,结果一个不小心,踩到了树枝,发出了声音。
“谁?出来!”屋内人发现了隔墙有耳,拔刀相向。
盛安搂起虞天媛跳上房梁躲避,追出来的人身着黑衣,蒙面,无法辨认。寻不到人便速速撤离了宅子。
‘好险!没有盛安,天媛就让贼人砍了,可是这是什么声音这么吵?’与天媛抬头,发现抱着自己的盛安,鬓角流汗,脸涨得通红,心跳咚咚咚的像敲战鼓。
“盛安你这是怎么了?生病了?”待人走后,盛安带虞天媛从后门溜出,方才松开了手。
‘难不成这小子也对天媛……我就不该让他待我拜堂,唉~’
“回禀夫人,属下没事。只是从刚才屋内人话中之意不难推断,谢功柏并不知情,是这些人安排的船老大上门。”盛安还是恪守本分,擦了擦脸上的汗,跟虞天媛保持着距离,恭敬地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