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朝堂
曲天阳身着朝服,按照昨夜牛睿描述的位置站好,等着琅琊王临朝听政。
对面的南顿侯马岳一直盯着自己看,曲天阳转过来,
“南顿侯可是有话要对本侯说?”
“哦,兄长今日气色红润,似乎与往日不同……”
‘糟了,这是看出来了?还是故意诈我?这家伙过真是讨厌得很。’曲天阳谨记牛睿的话“少说话就少出错。”于是便只是礼貌地笑笑。
带老琅琊王上朝坐定,马岳先行奏报,
“启禀父王,昨日钦天监来报,晴日突降雷雨,似有不祥之兆,按时节推算,洪汛之灾最有可能,儿臣請旨,提前修护堤坝,以防灾祸,保百姓无虞。”
“我岳儿心系百姓,替本王解忧啊,哈哈哈哈”
“切~”曲天阳没憋住
‘防洪水应该治理疏通河道,光堵,你知道到时来多少洪水啊?如果河道不通,堤坝再高不也一样水漫都城,有没有点常识?’
老琅琊王看出安东侯似有异议,
“安东侯这是有不同的见解?”
曲天阳还没反应过来,陛下在点自己的名字,还在那里怡然自得。被身后的王德悄悄地捅了捅,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是安东侯。
“哦,回禀父王,儿臣以为,防止水患,应以疏通为主,堤坝年年修补增高,都不曾解决根本,只有将河道疏通治理好,才是治本之道。”话毕,朝堂众臣纷纷点头附和。
‘上次不是让你不要跟我对着干嘛?’马岳瞪着眼,
他身后的文臣巴巴地准备开始杠,
“安东侯此言差矣,修治河道费时费工费财力,待到洪水来了也不一定能见成果,怎解得了眼前困局?”
‘这人叫什么来着?不记得了,对不上号~对了,瞅一眼王德试试。’曲天阳向左后方王德的位置,瞥了一眼,就像他开晨会,等着市场部经理替自己开场一样,给个眼神‘你上!’
“赵司库此言差矣,西晋以来年年水患年年治,每年花费的人力财力,积累起来也不是小数,就是因为没有治本,这数字还是会不断增长,安东侯常年征战,不得机会亲自过问水患,今年倒是赶上了,何不试试治本的法子?”
“说得轻巧,正是因为安东侯不常在都城之中,不知这河道有多么难疏通……”
‘嗯,你们看来是难事,在我看来就是为了党争不愿采用而已,能有多难?’曲天阳屏蔽了臣下们的抬杠,定眼看着南顿侯马岳,忽的发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绳结在哪里见过……
‘怎么看着像褚菲菲给我的手机绳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