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薇薇咬了咬嘴唇,想了想这些年自己费劲心力讨好,也就换来偶尔不冷不热的施舍。
“好,既然不认命,就豁出去了,我倒看看这回她还有什么本事化险为夷。”
“夫人,好奇怪呀,您那条藕紫色的手帕不见了,之前送洗的衣裙都回来了,手帕怎么没有了?”芸儿四处翻找也没找到。
“不就一条手帕吗,换一条就是了,柜子里好多……”虞天媛突然停口,
‘古时候手帕是女子贴身之物,还有可能拿来送情郎当做定情信物,这要是被人偷了去,那可说不清楚了,这么快就行动了?’曲天阳警觉,很快就发现了端倪。
这两三日风平浪静的就过去了,医官每天都忙里忙外的进出在正院,照料两位主子。
“秀儿姐姐,拿来了拿来了,夫人喝的补药药渣,您要这干啥?”
“别管那么多,拿了钱闭嘴,小心自己的小命,王将军可不是吃素的!”
秀儿回去,鬼鬼祟祟的。
“主子,问过郎中了,确实是安胎的药方,没错了。”
“好,今晚就让她魂断侯府!”王薇薇用指甲抠着桌案,狠狠地说道。
“启禀侯爷,今日是王姨娘生辰,我家主子请您今晚西院用晚膳。”秀儿等侯爷下了朝就过来请。
“我都忙忘了,看我这记性,知道了。我晚上过去。”牛睿换着朝服,眼神有了细微的变化。
“牛子毅,那人盛安可抓到了?”
“回侯爷的话,已经关起来了。”
“今晚热闹了……”牛睿腹黑的笑了笑。
晚膳后,王薇薇穿着新裁的衣服,晃着胯骨轴子就往侯爷身上靠。
“爷~今日是妾的生辰,是不是就别走了,留下来陪陪人家~”一口酥麻的嗲声嗲语,跟虞天媛直爽不做作的风格天差地别,牛睿顿时觉得刚吃下去的饭菜都索然无味。
“本候还有事要处理,既是生辰,我陪你饮上一杯,之后就早点歇了吧。”牛睿去拿酒杯,谁知那王薇薇不依不饶,直接坐到牛睿怀里,搂着他的脖子撒起娇来。
“侯爷~~你怎舍得这样冷落薇薇,你可还记得,薇薇刚入侯府,您可是宠爱有加,至少也会跟妾耍耍花枪……”
纳她为妾,牛睿当时也是为了笼络王氏一族,想着既然进了门,该有的该做的,他也不会太亏欠。可是王薇薇进门之后,王墩在军中一改姿态,不再谦卑恭谨。
这给牛睿敲了警钟,一直提防着,不愿王薇薇有孕,更不想虞孟娇为难。
“薇薇饮得多了,怕是醉了~”侯爷此时确实有些心软了,毕竟多年的情分。
“那正好,侯爷陪妾去院子里散散步,赏赏月色,散散酒气,可好?”
王薇薇拉着侯爷,溜溜达达,似有意无意的,往正院廊桥走过去,忽然听到正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。
“让你们那不知廉耻的夫人给我滚出来!”一中年妇人站在正院破口大骂,要不是丫鬟小厮拦着,她就要冲进屋去了。
虞天媛闻声出来,郑氏也在,所有人都到齐了,好戏开场……
“你是何人?怎么进来的?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!”芸儿护主,提着嗓门怼了上去。
“哼,我是何人?我是凤来楼的徐妈妈!你家夫人的相好的,在我那白吃白嫖,说什么自己傍上了贵夫人,不差我的酒肉钱,堂堂侯府夫人,在外养人,还不给钱,不是不知廉耻是什么?我现在来收钱了!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