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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唇亡齿寒（第2页）

‘难道不是他？是我误会了，只是巧合？’马岳显得有些失落。

“也是一种茶饮，色深味苦，兄长可有印象？”不甘心的马岳还在追问。

“你请我过来就是为了品茶饮？”安东候有些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”马岳看起来好像有难言之隐，很想说却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
“兄长，一直以来我都很尊重你，今天在殿上我也未曾揭穿嫂夫人的言辞，相信你能看出来，我并不希望与你为敌。”马岳看安东候不接话茬，便正了正衣襟，说起正事。

“哦，你有这意思，我怎么不知道呢？”安东候反讽道。

“天下初分，局势不稳，江左琅琊要想开拓一番新天地，须得有明君指路，兄长虽说是众望所归，但这条路不好走。我看兄长与嫂夫人情投意合，琴瑟和鸣，何不交出军权，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，也不枉兄长觅得如此佳人。”马岳一番话，倒也直接。

‘这么直截了当？争夺储位可以如此坦**，倒是有几分胆色。’牛睿知道马岳有意争一争这琅琊王，但没想到他直接劝自己退位让出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可以是那明君，而我连争都不必了？”牛睿脸上虽是笑容，可眼睛里已露杀机。

“我只知道即使你玺承了琅琊王位，也不会停下脚步，可高处不胜寒，你怎知一路走下去，就是你想要的结果？”

‘马岳在暗示什么？他怎知我志不在江左，而是整个大晋？’如果之前牛睿还不把这南顿候放在眼里。那么现在他的确引起了牛睿足够的重视。

“成王败寇，不进则退，你不要跟我说你会顾念兄弟之情，既然知道路不好走，你又是何苦呢？”

“我自是还不成气候，而且我明白，父王子侄众多，没了兄长，唇亡齿寒，还有其他人虎视眈眈。如今我敢把话挑明，就是希望兄长愿意辅佐我，携手并肩成就大业。”

“若我要是执意不肯交出兵权呢？”安东候也要试试对方底线何在。

“也不一定要放弃兵权，只要放弃储位即可。其实兄长可曾想过，父王并不愿意看到亲兄弟争得你死我活，如果你能表明无意争储，并愿意辅佐我，那将是坚不可摧的组合。原本我也不一定有把握稳赢，可是如果得到兄长支持，大事必成！”马岳的话很中肯。

‘表明其有争储之心，却不愿跟我撕破脸，若能与其形成唇齿相依之势，可暂时省去不少宗亲那边的麻烦。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，说的冠冕堂皇。等到局势稳定，我二人势力独大，在无人出其左右，再跟我掰掰手腕？是这么打算的吧？’看着马岳志在必得的表情，安东候一时之间还真找不出拒绝他的理由。

‘许你过河拆桥，难道不许我卸磨杀驴吗？’牛睿知道，只有一直留有后手，提防着马岳才行。

“哈哈哈哈，看不出，你年纪轻轻，倒城府颇深，可容我考虑考虑啊？”牛睿不明着拒绝，也不想答应，毕竟说话留一线，日后好相见。

“兄长肯听我把话说完，已是给了十成十的面子了，此等大事，自然是要慎重！”马岳陪着笑。

“天色已晚，我就不多打扰了。告辞！”牛睿起身离去。

走到大门口，远远地只听马岳喊了一声：

“曲天阳！”安东候停下了脚步，回头奇怪的看着马岳。

‘怎么听着像是喊我夫人的名讳，曲天媛？虞天阳？什么意思？’

几十丈开外，两位侯爷相视而立，一个一头雾水，一个情真意切。

‘是你吗？天阳？难道你不记得我了？我如今这幅模样，还怎么与你相认？’马岳红了眼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