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又在用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来诓骗陛下吗?日月天地怎可洞察人心?你们以为陛下看不穿你们的真实目的吗?”虞天媛说完这句,一个华丽转身,面向琅琊王。
“陛下英明,在您缠绵病榻之时,在跟前尽孝的人不少,不差我们侯爷一个,可是驰骋沙场,用命在保家卫国的,又还有谁?”虞天媛霸气发问。文臣们纷纷避开她的视线。
“切~说来说去,也无法证明他安东候毫无造反之心。”张孟孙翻着白眼。
“你也没证明有啊~是你先提出质疑,无凭无据的栽赃陷害,如同跳梁小丑,可笑可笑~”
“你……安东候,你就是如此纵容女眷污蔑朝中重臣的?”
“你别攀扯我家侯爷,陛下发话让我说的,知道为何吗?”虞天媛一瘸一拐的走到他面前。
“为何?”
曲天阳属于喝了酒就嗨的那种,过往种种不顺,成年人的各种无奈隐忍,今天有酒,还不宣泄个痛快。
“你傻呀!你们在这里叫嚣半天,我家侯爷都没稀得理你们,还不清楚吗?一切的战术计划,何时回朝,那都是陛下授的意,何来谋反一说呢?”
牛睿一听,变了脸色,立刻看向老琅琊王。
‘糟了,天媛这是真的胡说八道了,父王何时授意与我?不好!’牛睿刚想起身,却看见琅琊王不动声色,反倒饶有兴趣的想要继续听听看。
“陛下授意?”张孟孙心想,
‘陛下身边的探子可汇报说是一直昏迷,这怎么可能?但是我又不能自爆知道陛下昏迷,会惹来杀身之祸……’
“连年战事不断,陛下爱民如子,匈奴来犯引得陛下忧心过度,才犯了旧疾。即使那样的不舒服,陛下还给侯爷传去旨意,以最少的损失克敌制胜,保存国力,让其他觊觎我疆土之贼人不敢轻易再起干戈。陛下英明啊~”虞天媛圆的好,演的也好,双手作揖,把老琅琊王架了上去。
众将附和“陛下英明~”
“如果没有此事,我一个后宅女流,怎的就能凭空说出这许多?”
‘我影视公司CEO,除了酷爱历史,各种电视剧也没少看,这才哪到哪,切~’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你们倒是说说,想要达到什么目的?颠倒是非黑白,陷陛下于不义,把侯爷拉下马,让谁人渔翁得利??!!”虞天媛终于切入正题,说这话时,她转头看向了南顿候马岳。
随着她的视线,老琅琊王也洞察了其中原委,皱起了眉头。
此时形势已经逆转,那两个文臣已经满头大汗。
“陛下赎罪,我等也是关心则乱,我们对陛下之忠心……”两人跪下表忠心。
“大殿之内,无日无月,只有眼明心亮!尔等狼子野心,分明是替有心谋反篡位之人当了马前卒!”曲天阳步步紧逼,好像是给自己报仇一般。
“在侯爷身边安插眼线,在陛下身边也动了手脚吧?还不说出幕后之人?”虞天媛红着脸,厉声质问道。这哪是侯夫人,这是关公关云长啊,就差提着青龙偃月刀放在张孟孙脖子上了。
“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