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什么情况,老牛的表彰大会,你这个酸臭文官,跳出来是想说他谋反吗?’
“张大夫这是饮多了?胡说什么呢?”安东候麾下悍将陶士珩拍案而起。
“呦,这是急着替主子辩解吗?我并未说任何罪证,这就急了?啊?哈哈哈~”
牛睿示意陶士珩稍安勿躁,确实不知对方什么目的,不好先急眼,容易中了圈套。
“那匈奴虽说强悍凶猛,可此次也只是区区一万多人,安东候率领四万精兵迎击,怎么就花了小半个月呢?”殿上群臣也开始议论纷纷。
‘哇,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这帮人是要挑拨离间,老牛跟他爹的父子之情,卑鄙!’虞天媛气的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
气氛烘托到这里了,肯定有帮腔的出现。
“启禀陛下,臣的子侄任安东候的帐中令,说安东候明明得知陛下身体欠安,却坚持继续采用围困之计对付匈奴,似有那不急着回朝,或者干脆不回来的打算呐!”果然,一个宗亲老臣也出来挑事。
‘什么子侄,是收买了那个挨千刀的叛徒,故意栽赃陷害吧!’虞天媛噘着嘴,又干了一碗。
曲天阳在辞去记者工作之前,就是因为一篇报道,被竞争对手污蔑,说他收了黑心钱后写的不实报道,领导偏帮偏信,让他郁郁寡欢,愤而辞职弃文从商。
老琅琊王脸色开始变得难看,王妃知道牛睿的脾气,也未曾出声偏袒。
张孟孙接着那位宗亲的话说:
“安东候,刚才所闻之事,是否确有其实啊?”
‘步步紧逼,这是要逼着侯爷反抗,落入你们的圈套,好让老琅琊王收回侯爷的兵权吧’虞天媛小脸已经泛红,又斟了一碗一饮而尽。
安东候牛睿淡定的看着两人,一唱一和,张牙舞爪,并未打算出言申辩。
此时侯爷发现对面坐的马岳神情异常,倒也不像平日那般阴狠的盯着自己,就是一副惊奇的眼神,看的他浑身不自在。
看牛睿不接话茬,张孟孙更来劲了,
“启禀陛下,臣斗胆,請旨详查安东候延迟返程之事。”
“哦,查什么?”琅琊王低头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。
“回禀陛下,查他安东候牛睿,意图谋反!”此言一出,四座哗然。
牛睿皮笑肉不笑的‘哼’了一声。
“张大夫莫要妄言,你可有证据啊?”侯爷的谋臣王德,终于忍不住发了话。
“哼,证据,王侍郎,你每日在安东候帐中,你不就是最好的人证吗?请问侯爷是否一早知晓陛下御体欠安?是否仍然坚持以围困之策破敌?那围困之策就是你们拖延的最好借口!”
‘哎呀我去,这样信口雌黄硬泼脏水还真是自古有之,老牛你这都能忍?’虞天媛还要喝,结果发现酒没了。
她伸手把侯爷的酒碗端过来,刚要灌进嘴里,被侯爷拦下了。
“夫人,不可多饮,明明不胜酒力,小心伤身。”
‘啊~老牛,你怎么还有闲情意志关心天媛丫头,那老琅琊王快被说迷糊了,一会儿起了杀心,我也跟着完蛋啦!’虞天媛醉咪咪的笑着,心里气愤得很。
‘爷爷我在现世受气,迫于生计,忍了,穿越到古代,还要受这份窝囊气?凭啥,我现代人的智慧就这样被侮辱了吗?那群酒囊饭袋就这么好被忽悠?天理何在?爷爷我……’
“不忍了!”一声洪亮的女声,划破了大殿的上空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