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求药我还理解,为何进宫奉药还要跪?”
“嗐~这药是我自制的,药效到底如何我也没有数,这里面有赌命的成分,如果没效果,或者更糟糕的情况出现了,我直接一人做事一人当,跪在那里防止人家怀疑我预谋不鬼。要是放下药就走人了,出了事要说不清楚了。”虞天媛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侯爷痴痴地看着虞天媛,
‘这个女娘怎的外表娇小,内心却如刚毅儿郎一般坚毅,把生死说的云淡风轻,让我都心生敬佩。’
“你跟你长姐,还有那虞兰时,情分如何?”
“我要是还记得,也许早就找出答案了,就是不记得了,才不知道怎么让虞兰时解恨。”虞天媛的记忆从坠湖那日之后就一片空白了。
“可是我刚才应该是梦见,伯母刘氏,她曾央求我把嫁进来的机会让给虞兰时,我猜大概是因为这个吧。”
“人家争着抢着要的东西,你却一点都不稀罕。”侯爷故意孩子气的说着。
‘嗯,那么好,为啥让别人替你拜堂?我就不信她们知道得不到真心,还愿意嫁?切’虞天媛露出不屑的神情。
“你的腿……,明日父王宫中设宴,犒赏三军,点了名要你一同赴宴,这……”侯爷犯了难,他可不舍得让这样的虞天媛再折腾。
“吃席啊?那我得去!”曲天阳做梦都想吃一次御膳,吃货的世界里,什么都阻止不了去吃席。
“啊?可是……”
“我有办法,不碍事,嘿嘿~”
第二日,府里众奴仆都聚在院子里看热闹,牛子毅推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往正院走。
“这是什么?怎么椅子上装了两个大木轮?好奇怪啊~”
“是夫人想的吧,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只有夫人才想的出来。真好玩,嘿!”
虞天媛从宫里几乎是爬着出来的,当时就想好了得弄个轮椅。牛子毅手脚也快,拿着她画好的图样,找了都城最巧的木匠连夜打造了出来。
就这样,在所有人新奇的注视下,虞天媛坐着轮椅,让安东候推着去赴了庆功宴。
席间,虞天媛与那安东候牛睿,连舆并席。
本就貌若天仙,被侯爷一衬托,更加显得病娇惹人怜。
王妃看着这一对璧人,很是欢喜,又跟老琅琊王夸起来:
“睿儿的新妇看着年纪小,却腹有才而不露,粗中有细,行事是大胆了些,可是总能出其不意。”
“嗯,听说那神药也是她跪求了很久才得到的,这不膝盖还伤了,难得的孝心啊,我儿有福啊,哈哈哈哈~”
看殿上父王母妃开怀,牛睿心中也多了一丝把握。
虞天媛吃得欢,可是老觉着有人盯着自己看。抬头一找,原来是对面坐着的南顿候马岳。
‘这个马岳盯着我看什么,进宫奉药的时候跟他擦肩而过,他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,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,难不成天媛丫头跟他还有什么渊源?’被人盯着,突然吃食都不香了。
见虞天媛放下了食碗,侯爷以为她吃好了,便提出推她去御园里透透气。
“好呀,我正觉得闷呢~”
牛睿抱起虞天媛,到殿外轻轻放在轮椅上,推着去了御园。马岳也放下酒杯,跟了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