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娘娘听的热泪盈眶,很是感动。
‘相比之下,郑阿春只担心自己的后宅处境,就显得小家子气了。我儿续弦倒是觅得佳人啊~’原本还想替郑阿春出头,不曾想虞天媛格局之大,已经上升到家国情怀了,她堂堂王妃,确实也开不了口了。
曲天阳这招,先投其所好,做低伏小,后上价值上大意,把懂事长架起来,没等董事长开口,就立下军令状排忧解难。他不当总裁谁当总裁?
离开潭拓寺的时候,王妃娘娘已经拉着虞天媛的手,慈爱的嘱咐,
“天媛要多保重,等睿儿回来,一定要常来宫里看看本宫~”虞天媛笑着点头,
‘这是拿下了,妥妥地~’
回府的路上,曲天阳又开始合计,
‘郑阿春使的都是阳谋,无非就是借王妃之力打压我,倒也不是要害我。她只是自保而已,可以排除嫌疑。今天拿下王妃,她应该也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,不会再与我为难。倒是那王氏怎么这么消停,奇了怪了~’
匈奴来犯,跋山涉水,侯爷用计阻断其粮草供应,很快将匈奴大军困住,他们只有奋力突围北撤,不然只能坐以待毙。
琅琊军中帐,牛睿跟几位将军议事,
“侯爷英明,匈奴主力已被我军围困,粮草不济,不日便溃不成军,拿下此役,侯爷必将大成!”
“侯爷不可恋战,都城传来消息,圣上龙体每况愈下,那南顿候马岳整日守在圣驾前,这天可能随时要变,应速速解决匈奴主力,班师回朝。”王德看得清局势并不乐观,劝说侯爷不该给他人做嫁衣。
正如王德所担心的那样,这个南顿候马岳很有手腕,年纪不大,月余之前还是一小小的郡守,不知为何忽然转了性子,拜入左丞相门下,提出了很多新颖的理国政策,一路扶摇直上,深得圣人之心。
可是此时的琅琊王,刚刚经历八王之乱,最忌讳兄弟之争,更忌惮牛睿手握兵权,一直不肯传爵与他,而突然崛起的马岳一党,削弱了牛睿一边独大的形式。
本来老琅琊王合计两方互相制衡,也便于他管理,可天不随他愿,身体越来越差,这琅琊王的爵位到底传给谁,倒成了最难解之题。最怕的是他人还在,兄弟俩就打起来了。
一边是军权在握,一边是宗亲文臣鼎力举荐,实力在伯仲之间,都不容小觑。
这安东候离城抗敌,南顿候马岳频频进宫探望,王妃祈福返回,撞了个正着。
“马岳给王妃娘娘请按~”
“岳儿又来啦?最近探望你父王倒是勤快,怎的不见你去看看你母妃?”王妃话里话外的意思是,‘你个小兔崽子又趁着我家睿儿不在,过来邀宠,小心我治你娘的罪!’
“回娘娘的话,父王近日身体欠安,儿臣忧心,娘娘既然已经回来了,那父王自有娘娘看顾,儿臣告退~”话毕,马岳头也不回的就走了。
临出宫门之际,一个内侍宦官跟了上来,马岳跟他小声吩咐了几句便匆匆离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