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侯爷听的脸红心跳,
‘这阳台云雨乃是《高唐赋序》中描写梦境中云雨之事,天媛这是何意啊?’
“夫人,你……?”
“啊哈哈哈哈哈~侯爷~~~讨厌~~~~”虞天媛冲着窗户一顿娇羞,把一旁的牛睿都看傻了眼。
等门外的人散去,虞天媛拉着牛睿坐到饭桌前,
“吃吧,等你半天都饿了。”
“你弄这么些动静,就是让本候用膳?”安东候还以为……
“侯爷您误会了,我就是请您陪我演出戏,后宅的事情我想避是避不开的,与其站在明处让人算计,倒不如挖好坑,等心急的人自投罗网。”
“谁说本候误会了,误会什么?”
“阳台云雨啊~你没误会?”虞天媛有些戏虐的看着牛睿,想逗逗他。
‘都是老爷们儿,如果女人这样暗示了,还不误会,那就不是男人了,还装!’
“你以后少看些个闲书,吃饭!”侯爷竟真的羞臊起来。
看着虞天媛只是利用自己,解决后宅争斗,牛睿有些不爽。
“你就这样明目张胆的利用我?”
“这话说的,那你愿意我偷偷地在你背后搞小动作,我初来乍到的,不借你,不是,不请你配合我,那两房还不骑到我脖子上来了。你要不乐意也行,把我摘出去,我还不乐意趟这趟浑水呢~”
“你是又想走?”侯爷放下了筷子,转过来正经八百的看着虞天媛。
“你要听实话?”虞天媛也放下了碗筷,把嘴里的吃食都咽下去,打算严肃的跟侯爷掰扯掰扯。
“实话?之前都是虚的?”虞天媛总能让侯爷提起好奇心。
“我知道,你心里一直装着我长姐,娶我并非你所愿……”虽然话变得正经了,可是脸上粘着大米粒,侯爷看的只想笑。
“你严肃点,难得我也严肃一回,说哪了,哦,你原本不愿意再娶,我是嫁不嫁无所谓,现在既然无奈嫁进来了,且先彼此将就一下。”
“如何将就?”侯爷清清嗓子,也一脸严肃。
“我办这后宅难办之事,你只管放手在前朝拼你的前程,我不给你添麻烦。等到找出害我的人,你替我把仇报了,我们就可各自安好。那些姨娘们图的我都不在乎,我这屋你也不用总惦记着来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咱俩这就叫做各取所需,合作共赢。”
“各自安好?她们图的你不图?”侯爷心凉了,原来可以把无情的利用说的这么头头是道。
‘她是不知道我心悦她,还以为一直是她长姐的替身,看来不是我误会了,是这丫头敬着长姐,不愿把心托付。’
“如果我‘配合’你,我又有何好处?”牛睿故意为难起来。
“你,你想要什么好处?”不明深意的天媛歪着脑袋问。
侯爷忽然凑近,近到连呼吸都听得见的那种距离,轻轻地伸手把天媛脸上的大米粒拿下来。
“阳台云雨,如何?”
虞天媛的脸蹭一下就红了,咽着吐沫,一动不敢动,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,身体像被钉在了椅子上,任由牛睿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