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侯爷,贺喜侯爷,医官说我家主子有喜啦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在屋门口的王薇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秀儿卖弄着不屑的神情:“怀有身孕已足三月,我家主子有侯爷的骨肉啦!”
这句话重重的砸在王薇薇的脸上,不是灵儿扶着她,她都差点没站住。
侯爷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看看虞天媛,眼神涣散,不喜不怒,反倒让他更加担心。
安置好正院,侯爷来到了郑阿春的屋头,
“启禀侯爷,郑姨娘的脉象还算平稳,就是气血微虚,待老夫开些补气血的安胎方子,服上一段时间,应无大碍,恭喜侯爷……”
“牛子毅”侯爷挥了挥手,让牛子毅打赏了医官,送出府去。
进屋后看见郑阿春,虚弱的靠在床榻边,见侯爷近前,还要下地请安。
“哎,不必多礼,有身子的人,好好歇着。”侯爷言语虽多关切,可是语气却冷冰冰的。
“妾鲁莽,还请侯爷责罚。”
“为什么要罚你?”侯爷正等着听听看,这郑阿春有何说辞。
“妾本想着,今夜夫人有空,我把管家之权上交,顺便给夫人尝尝我最拿手的菜式,谁知惊着了夫人,还打扰了侯爷,妾,罪该万死!”
‘这顺理成章无懈可击的安排,我怎么治你的罪?’侯爷冷笑着。
“你是我母妃亲自挑选的,素来行事谨慎,好好修养身体,其他的不要多想。”牛睿一字一句地说着,眼中却无半分情意。说完便起身离去。
秀儿把他恭恭敬敬地送出去,回来喜形于色,
“主子,终于熬出头啦,看那夫人是真的见不得嘴尖之物,吓得三魂不附,呵呵呵~”
“莫要胡说!”郑阿春厉声呵斥,她听出了侯爷的话外之音。
“若不是娘娘恩典,他不会给我侍寝的机会;即使我再谨慎小心,还是被他识破别有用心;不是看在怀了他的骨肉的份上,我岂还能安坐于此?不要再妄图算计,再敢想三想四试试!”
这些就是侯爷刚刚对郑阿春说的警告的话。
‘我以为,有了身孕,他就会多一份怜惜,是我想的太简单了。’郑阿春倍感失落。
离开郑阿春那里,牛睿并没有再回正院,他不知如何面对虞天媛。
慢慢走回小书房,看见白天做好的铜铃,侯爷多么希望它能响一响,自己就有理由飞奔过去。
‘真是奇怪,跟孟娇成亲十几年,也未曾觉得纳妾这等事会造成介怀。为何现在郑氏有孕,我会觉得困扰,天媛会伤心吗?她该如何自处?’
虞天媛缓过来了,盘腿坐在**,
“芸儿,我还是把这宅子里的人想简单了,一点点微支末节都能被抓住拿来利用,算计到爷爷头上来了,还怀上了,这想反击也得等好几个月之后了。”
“夫人,您说什么呢?”
‘我本想置身事外,偏要拉我搅这趟浑水,这要是天媛丫头,早被她们嚯嚯死了。’
“没什么,睡觉!”虞天媛眨了眨大眼睛,‘让你们尝尝我的手段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