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演示一下,哈”虞天媛拽了两下绳结,不一会儿牛子毅就跑了过来。
“夫人,铃响了两下,小的按您的吩咐过来了。”
“你看,是不是很方便?这不仅是个呼叫铃,还可以根据不同的长短频率,传递简短的信息,我还在编制信息谱,弄好了,给你一本,有事情我摇铃,你在书房就知道了。”曲天阳给牛睿定制了一款密电码对讲机。
“哦,这个很有巧思,确实不错,没想到你还精通这些。”侯爷笑着点头。
曲天阳心想:‘这要是半夜有人来害我,你可得第一时间冲过来救我啊。’
“忙了一上午,饿了吧?”
“嗯,确实饿了,今天吃什么呀?”曲天阳这个吃货,快因为侯府的厨子,要放弃穿越回去了。
俩人说着话,把在门外的郑阿春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看来侯爷又是陪夫人用午膳了,秀儿,咱们回吧……”郑阿春一转身,忽然觉得一阵晕旋,接着反胃恶心,扶住胸口快步跑到树下,想吐又吐不出,干呕了几声。
“姨娘,您这是身体不舒服?我去禀告侯爷。”
“回来!不,不是不舒服……”郑阿春嘴角上扬,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,
“秀儿,这事不许声张,咱回屋。”
王薇薇得知虞天媛搞了个铜铃,即使侯爷睡在书房,也可以随时召唤,气的她在屋里面来回溜达。
“这都是什么歪门邪道,侯爷也是纵着她胡闹,把侯府当成什么地方了。伯父说了,前朝争夺王位继承权越来越激烈,侯爷忙的都没时间休息,还要拿个破铜铃打扰他休息,太过分了!”羡慕嫉妒恨,还找不到正当理由。
‘不行,今晚说什么也得让侯爷来我的屋里……’
王薇薇让灵儿拿了幅字画,去请侯爷赏析,安东侯一向喜欢名家字画,灵儿还按照王薇薇的吩咐,把画的来历转述给侯爷。
“启禀侯爷,这是王老爷几经辗转求得的一幅画,那位藏家脾气古怪,不爱钱财,只愿结交爱画懂画的清雅之人。我家主子总跟王老爷念叨,侯爷每日辛苦,就这么点喜好,一定要想办法求得这幅珍藏,王老爷为了我家主子对侯爷得一颗赤诚之心,连着一个月,天天去藏家门口候着,最后终于打动了人家,才把这幅画让给了王老爷……”
“行了,我知道了,让你家主子备晚膳,我晚上过去。”牛睿知道,有些人和事必须要应酬,即使走走形式也是有必要的。
王氏一族目前还是他朝堂之路的左膀右臂,得罪不得。
到了晚膳时间,郑阿春带着自己烧的鸡,过来请虞天媛品尝。
‘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位姨娘打什么主意?’曲天阳可是鉴婊达人,公司里那些生扑的女人他见多了。郑阿春这套阳奉阴违,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“夫人,妾身上次得了您做的洗面皂,用着可好了,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,这不,我自己做的烧鸡,带来给您尝尝。”郑阿春一边说,一边从一个大食盒里往外端出一整只烧鸡。虞天媛噌的一下跳起来后退好几步,躲到了芸儿身后。
“快快,把鸡头拿走!!!”曲天阳有尖嘴恐惧症,鸡鸭鹅鸟,会叨人的他都怕,煮熟的也见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