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建筑,这个时候的房子已经如此精妙了,古人的智慧啊,好神奇~”侯爷还是不太习惯她的这些没头没脑的话,看看芸儿,人家都见怪不怪了。
“我们启程吧。”侯爷伸出手,想扶天媛上车驾,谁知道她跟没看见一样,自己爬了上去,把侯爷的手晾在一边。
虞老爷和虞丽春早早地等在了大门口。昨天因为刘氏那个长舌妇,虞老爷差点担心病了,今天还需要虞丽春扶着,不然都站不稳。
眼看着远远地,侯爷骑着高头大马,后面的车驾上坐着天媛,虞老爷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爹爹!”一声脆莺莺的呼唤,老父亲的心都快化了。
“您身体不好,怎么还在外面等,站久了可不行,快进屋。”曲天阳着急询问之前跳湖的事情,自己从车上蹦下来的,又没给侯爷机会。
“这看着他俩怎么不太熟啊?”虞老爷小声跟虞丽春嘀咕着。
“二姐,想我没?”曲天阳很喜欢这个二姐,嬉皮笑脸的打招呼。
这哪是虞天媛啊,简直就像谁家的浪**公子哥。
虞老爷招待侯爷前厅喝茶,虞天媛拉着虞丽春进到后宅,询问之前的事情。
“二姐,我……”
“你先等会儿,你昨天在侯府又闹着寻短见了?”虞丽春先发制人。
“啊?昂~你都知道了?这是谁发的朋友圈?”天媛尴尬地说着,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怎么还能跟没事人一样,昨天刘氏过来说你是非,差点把爹爹气晕过去。”虞丽春板着脸埋怨。
“哦~我就在那儿扔石头玩,脚下没站稳,意外,意外~”曲天阳不忍心,老让家里的老父亲跟二姐忧心,圆了过去。
“二姐,我不是跳湖之后,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嘛,你说给我听听,我与那庆安王,真的是情投意合?”终于问到关键上了。
“那倒也算不上,你年纪小,长姐和我对你一直严加教导,你跟马卓也就是一小的玩伴,直到前两年上元节,他开窍了,跟家里提要和你定亲,才知道毛头小子对你有那心思。”虞丽春说着,伸手拉着天媛坐下。
“你们都不到年纪,加上庆安王是家中独子,又有爵位在身,娶妻得慎重,也可能是人家家里没瞧上你,反正就是没来提过亲。可是我记得,你跳湖之前我问过你……”
“夫人~该用午膳了~”芸儿跑来通报,
“等会儿,二姐你接着说。你问过我什么?”曲天阳不肯就此错过,就在眼前的真相。
“我问过你,是心悦庆安王,还是愿意嫁入侯府。”
“我怎么说的?”曲天阳瞪大了眼睛,这十分重要。
“你说听从父母之命,全凭爹爹和我给你做主……你以前不知道有多乖巧,怎地突然就寻死觅活……”
‘所以为情所困,不愿嫁入侯府,跳湖寻短见,这一切都是无中生有??!!’曲天阳感觉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