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何必当初,这个严大福向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,而且还是个隐藏的祸害,干脆就直接把他关到牢里,过完下半辈子算了。
见主动权在严冬遇手里,严大福能伸能屈,仿佛方才他的咄咄逼人根本没发生过一般,直接抱住严冬遇的双脚,哭诉道:“堂妹啊,念在我们是亲戚的份儿上,你就饶我这一回,我保证以后我再犯。”
“这些话你还是去牢里对着墙去说吧。”严冬遇实在是无法同情严大福,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他,严大福不念旧恩便罢,反倒联合外人多次来害他们,这种人实在是不宜多留。
严大福瘫在地上,还好,只是坐牢而已,严文枝堂妹应该会通过燕王府的关系,再把他弄出来。
再不济,他受些苦做几年牢,也好过丢命。
他不免有些庆幸。
看着严大福细微的表情变化,严冬遇很轻易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。
她冷笑道:“只不过你要在牢里待够下半辈子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严大福猛然大惊失色,他慌张地抓住严冬遇的脚,摇头道:“堂妹,求你了,再饶我一回,我真的不敢了,只要你饶过我这一次,我下半辈子给你当牛做马。”
“你这种随时会咬人的牛马,我可不敢要,严大福,以后我们恐怕是没机会见面了,不再见。”
严冬遇说完,楚栩恒对身后跟来的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,那几个侍卫手疾眼快,直接将严大福拖到了外面。
整个一楼大堂都充斥着严大福如同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叫声。
严冬遇道:“大哥,派人看好严大福。我有一个叫严文枝的堂妹是燕王爷的侍妾,之后他们很有可能动用王府的关系把严大福从牢里捞出来,所以希望大哥多费心。”
自家妹妹求自己办事,楚栩恒心里特别高兴,但他表面还是一副矜贵冷静的模样,大手摸了摸严冬遇的头说道:“都按你说的办,不用跟大哥这么客气。”
说完,楚栩恒指了指以小胡子侍卫为首的一众官兵,说道:“那这些人你想怎么处置?”
小胡子官兵头磕在地上,说道:“太子公主恕罪,臣只是奉命办事,此番做法实非本意。”
严冬遇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,虽然生气,但不会无缘无故把气乱撒,更何况,这小胡子官兵还算客气,也没有给她造成什么困扰,得饶人处且饶人,所以她不会太过计较。
她道:“这些人也是替主子办事的,本也无可厚非,不用罚他们。”
说完这话,那小胡子感恩戴德地磕头道:“多谢公主。”
楚栩恒便道:“你们都退下,今天的事情不许乱传,知道吗?”
小胡子忙点头,恭敬地带着手下退出茶馆。
一楼大堂人不少,都是来这里消费的客人,楚栩恒在这里,他们都不敢坐着,严冬遇怕影响生意,就道:“哥哥跟我上楼吧。”
楚栩恒四处打量了一下,心里颇有些欣慰,不愧是他的妹妹,小小年纪竟然已经做起生意,实在厉害。
他跟着严冬遇上楼,李大锤则留在一楼大堂的账房里面查账。
严冬遇边上楼,边跟楚栩恒道:“这家茶馆是我的产业,还有月织成衣铺也有我的入资,目前这两个生意都很稳定。”
“下一步就要开饭馆吗?”楚栩恒笑问道。
严冬遇道:“是啊,所以我才进宫参加食神大赛,想拿到皇上亲赐的牌匾。却没想到能和你们相认,真是歪打正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