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遇压根不理会。
那男人怒道:“你神气个什么劲儿,我告诉你,我冯昌也进决赛了,到时候咱们走着瞧,哼。”
严冬遇就觉得这男人脑子有泡,这种脑子有泡的人,是不能搭理的,因为她怕被传染。
比赛结束后,监督员各自给五个进决赛的人发了玉牌,并通知了决赛的时间,且嘱咐了些进宫的大致流程。
记下一些注意事项后,严冬遇便下了场,拿着玉牌冲着严老爹和阿织晃了晃,笑道:“成了。”
那时候主监督官念到严冬遇的名字时,严老爹一直都是恍惚的,此刻见那进宫的玉牌就在自己眼前晃悠,严老爹呜呜地哭了起来,边哭边欣慰道:“我闺女厉害哟,咱老严家祖坟上冒青烟了。”
阿织脆生生道:“严伯父,你哭什么啊,这是好事,咱赶紧回家,做些好吃的,庆祝庆祝。”
“说得对,咱现在立刻回家,吃大餐去,我亲自下厨。”严老爹又哭又乐的。
严冬遇失笑,她道:“爹,我现在先不能回去,我还要找阿织一起办些事。”
“什么事,爹也帮你。”
严冬遇摇头说:“爹,你先回去,我跟阿织两个人就够了。正好你叫人再把大锤叔他们也叫回来,咱一起吃饭。”
严老爹这才点头,兴致勃勃地离开,走在半路上,他绊了一跤差点儿摔倒,却还是呵呵傻笑,让身边经过的一些陌生人以为严老爹是个疯子。
目送着严老爹离开,严冬遇拉过阿织的手,狡黠道:“你不是想跟我学武功吗?”
阿织点头,随后眼睛发亮道:“所以冬遇姐姐最近可以教我了吗?”
严冬遇摇头道:“最近的话时间太紧,不太适合,我现在是想教你些别的,当然也跟学武有关。”
“是什么啊?”阿织好奇问道。
严冬遇一本正经道:“就是胆量。学武呢,首先要有好的身体素质,再者也需要胆量,我今天就要锻炼你。”
阿织兴致冲冲地点头。
严冬遇就凑到阿织耳边,悄悄说了几句话。
阿织听完,既紧张又兴奋。
随后,二人鬼鬼祟祟跟在冯昌后面。
经过一个小胡同时,严冬遇将路上买来的麻袋往冯昌脑袋上一套,没等冯昌反应过来,阿织在严冬遇的鼓励下,拿着棍子就冲着冯昌的腿狠狠打过去。
本来以为阿织会特别害怕胆小,但是严冬遇明显低估了阿织这妮子。
阿织力气虽然不大,但打的倒是挺畅快,这熟练度和兴奋度让严冬遇生出几分阿织是打架老手的错觉。
待冯昌将麻袋用力挣开来时,严冬遇扬了扬手,阿织马上丢下棍子。
等冯昌能看见东西时,阿织和严冬遇早就跑没影儿了。
但是冯昌方才看到有两个人离开时候的背影,也知道是这两个人当街揍了他一顿,他想追,奈何腿被打瘸了,他只能龇牙咧嘴地跛脚离开。
阿织跟随着严冬遇跑,跑得气喘吁吁,等在一处安全的地方停下时,她深呼一口气,随后兴奋地问道:“冬遇姐姐,打得好爽啊,以后还打他吗?”
严冬遇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