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显黎身体一僵,猛地将严冬遇按在**。
今晚月光格外明亮,宛若帘钩悬挂在深蓝色的夜空中,铁铅灰色的薄云被风吹过,渐渐将月光掩盖住,连同室内的旖旎,也被黑夜笼罩住。
第二天,朗显黎起了个大早,严冬遇还在熟睡,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,随后同晨起打太极拳的严老爹道别后,便同柳筱一起离开。
朗显黎身上很轻便,只有些干巴巴的粮食和水,而柳筱则背着好几层木质的食盒,里面全都是严冬遇做的麻辣香锅。
。。。。。。
很快,食神大赛初赛开始。
这次比赛由朝廷的官员监督品尝并打分,比赛地点设在一处空置府邸。早就有专人在这里布置好,各自设起了炉灶等乱七八糟的东西,锅碗瓢盆样样俱全。
严冬遇看着这规模,不禁唇角抽搐。
要不说皇家的人都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呢,只是因为太后胃口不佳,就闹那么大的阵仗,这得花多少银钱,真是够奢侈的。
扶了扶头上的帽子,严冬遇的头发束在里面,眉毛也瞄的粗黑,若不仔细看,也看不出几分姑娘家的样子。
参赛的人极多,大多数都是资深的大厨,都约莫三十来岁,像严冬遇这个岁数的,寥寥无几。
也正因如此,一些神经病一样的厨子就不免嘲笑严冬遇道:“你这小胳膊小腿,连勺都颠不起来,还不赶紧回家吃奶。”
严冬遇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跟你一样,二十多岁还在你娘的怀里吃奶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人说不过严冬遇,想要动手,却被监督的人制止了,“如果参赛选手之间闹事,就取消参赛资格。”
那故意找事的人顿时把郁气咽在喉咙里,不敢再说话。
这时,前面锣声响起,主监督官讲了几句话,就宣布比赛开始。
严冬遇不疾不徐,开始准备食材,切菜,
一切都有条不紊。
方才找事的那个男人恰好在严冬遇的旁边,见严冬遇桌子上的食材杂七杂八的,便故意嘲笑道:“搞那么多菜进去,你喂猪呢。”
严冬遇面无表情地举起手。
负责巡视的人走过来,问道:“什么事?”
严冬遇指着那男人说道:“报告大人,这人骂主监督官是猪。”
巡视的人脸色阴沉地看着那男人。
那男人瞪大眼睛,忙摆手解释道:“他血口喷人,我一介平民,怎么敢骂各位官老爷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说,你不是平民就敢骂了。”严冬遇冷哼道。
“我没有。。。”
那男人试图解释,却被巡视的人打断,“现在是比赛时间,你要是再敢生事,直接取消参赛资格。”
男人本来还想往严冬遇身上泼脏水,听到警告声,他只能憋着气不敢说话。
等巡视的人一走,那男人就恶狠狠地看着严冬遇道:“就你这种豆芽菜一样的小白莲还想进决赛,做梦去吧,我让你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严冬遇撇嘴,不想再理会这个神经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