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鼠眼男就想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他权衡着利弊,只有几秒的时间,他便道:“姑奶奶诶,我也是被陈发唆使的,他说他有个女儿,长得年轻又漂亮,告诉我说有个老光棍要买媳妇,所以我才。。。”
他顾左右而言他,将过错全部推到了陈发的身上,好像他们绑架阿织是被陈发逼的。
严冬遇自然不会因此饶了鼠眼男,只是目前,先算账的应该是陈发,她目光重新放在龟缩在后面的陈发。
鼠眼男特别有眼力见儿,直接把陈发给扯出来了。
陈发挣扎道:“不,别拉我,我不要出去。。。”
现在鼠眼男恨死陈发了,陈发说那阿织是他女儿,而陈发一天不务正业,结识的人都是跟他一样废物的人,所以他们才肆无忌惮,配合陈发绑了阿织。
谁他妈的知道这阿织的帮手那么强,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。
看了眼晕死过去的络腮胡子老大,鼠眼男莫名想给严冬遇跪着唱一段。
鼠眼男将陈发猛地推出来,陈发想缩到后面,那群人像是商量好似的,站成一排,列成一堵肉墙,陈发若是想躲,估计只能钻灶台了。
陈发又被推了一个踉跄,鼠眼男冲着他的腿弯重重踢了一脚,他忍不住朝着严冬遇跪下。
眼见没地方可躲,也没处可逃,还被这群酒肉朋友卖了,陈发开始哭,边扇自己边哭,“我错了,我不该卖我姑娘,求你饶过我。”
方才看见络腮胡子老大和矮小男人被弄的那么惨,陈发腿哆哆嗦嗦的,裤裆出现可疑的湿痕。
朗显黎蹙眉,“憋回去。”
陈发大哭,“我憋不住啊,我害怕,你们别打我。”
“就这胆量还想学着人绑架?”严冬遇冷笑,“嫌命长,想找死?”
“不。。。我只是被生活逼的,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,我这才鬼迷心窍。。。”陈发又狠狠扇了自己几巴掌,“我以后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严冬遇冷漠道:“你觉得还有下次?若不是我们及时将阿织救下来,她现在就被毁了,而你,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前,还用卖阿织的钱在这里跟这群绑架犯喝酒吃肉,说什么生活所迫,你把我当傻子骗?”
“求求你了,我这次真的知道错了,我真的不敢了,我保证,只要你们能饶过我,我以后改邪归正,绝不再把主意打到阿织和她娘的身上,我会好好过日子。”
陈发痛哭流涕地磕头,忏悔的模样要多真诚就有多真诚。
然而严冬遇压根不为所动,陈发明知卖自己的女儿是错的,他还做了,说明他这人本身就坏,说什么忏悔,那不过是假象而已,这种人最适合坐牢了,而且要坐到死,省得出来恶心着别人。
还有陈发身后这群人,不知道有多少姑娘折在他们手上,他们也应该下地狱。
严冬遇忍不住抬脚,冲着陈发地胸口重重踹了一脚。
那陈发头抵着脏污的地面,摔了个跟头,他却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是一个劲儿的哭。
严冬遇居高临下道:“你,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