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严冬遇道:“我不是来找你茬的。昨天我有一个妹妹被一伙儿人绑架,我就查到这里来。你在这里应该住很久了吧。”
齐生道:“是啊,都住五六年了。”
“那你周围有没有专门以绑架为赚钱勾当的团伙?”严冬遇问道。
专门绑架的?
齐生想了想,还真有。
他说:“这条土路往西,倒数第二家好像就有一伙儿这样的人,不过我没跟他们打过什么交道。”
朗显黎便与严冬遇说:“气味确实在西边,大概可以肯定了。”
没再打理齐生,严冬遇一行人便往西边去了。
齐生吓得从地上滚起来,赶紧跑。
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什么,他总觉得胳膊很痛,明明差不多都养好了。
这个地方又脏又乱,路边的杂草能长到半人高,偶尔还有很腥的恶臭传来。
严冬遇三人来到一处门前,外面只围着腐朽的木栏,里面只有一间正房被围在里头。
那房子整体泛着黑灰,从外面都能嗅到一股夹杂着烟囱糊味儿的恶臭。
柳筱嫌弃地捂着鼻子,声音闷闷道:“这破地方,是人住的吗?”
朗显黎也用袖子掩住鼻子,他的嗅觉比柳筱敏锐多了,这臭味太过刺鼻。
见这俩少爷嫌弃的样子,严冬遇道:“我进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!!”
“不行!!”
几乎是异口同声,一声来自朗显黎,另一声来自柳筱。
朗显黎下意识看向柳筱,柳筱忍不住别过头,冷哼道:“教训人的好事怎么能落下我,小爷我正愁有气没处撒呢。”
搬开栅栏门走进去,屋里就传来一阵哄闹声。
还有浓浓的酒气。
“昨天干了一大票,那老光棍虽然看着穷酸,但是还挺有钱的,这多亏了陈老兄啊,哈哈哈,比我平时挣得还多,今天买了不少酒,咱不醉不归。”
“不醉不归,呵呵呵。。。”
严冬遇猛然觉得最后这个人的声音有些熟悉,登上长满青苔的石阶,她去推门。
门仿佛是从里面反锁上了,严冬遇推不开,柳筱不耐烦地将手放在门面上,那门顿时四分五裂,直接把对面的墙砸出一个坑洞。
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动了里面正在喝酒吃肉的一群男人。
他们乌泱泱地走到外屋。
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,约莫三十出头,大红脸,圆鼻子,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,脸侧有一条很长的疤痕,他身后跟着他的一干手下,以及一个严冬遇认识的人—陈发。
络腮胡子看到严冬遇的第一眼,双眼就直放光,他带着几分酒气,嘿嘿一笑道:“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,来了个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。”
他话还没说完,身体突然失控地砸到身后的墙上,吐了一口血后,就彻底昏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