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显黎有些虚弱道:“伯父,这位是我朋友柳筱。”
严老爹这才稍微正常点儿,不再乱想。
柳筱起身走来,施了一礼道:“伯父您好,冒昧前来,实在叨扰。”
阿织躲在严老爹身后,静静打量着柳筱。
柳筱抬眸时,二人刚好四目相对。
阿织胆小地缩了回去,看得柳筱心里不住发笑,他长得有那么可怕吗?
严老爹赶紧殷勤道:“你好,刚才是我瞎想了,若有冒犯还请见谅。谢谢你把我女婿送回来。”
明明是两个大粗人,偏偏文质彬彬的,严冬遇都看不下去了,忙道:“我给你们沏茶,边喝茶边说。”
大抵是有长辈在这里,柳筱要消停许多。
严老爹走到床边,这才看清朗显黎的状况,那绷带缠了一圈又一圈,可见伤的不轻。
“朗小子,你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严老爹担忧道。
朗显黎道:“不小心被东西砸了一下,其实没伤多重,是冬遇那丫头故意缠这么多的,您不用担心。”
严老爹连连点头,“那就行,你说你要真出点儿什么事情,可不得把我家闺女心疼坏了。”
朗显黎眸中含笑,“那我以后要保护好我自己了。”
“说得对,不为自己,也得为了我家闺女,你在外面闯**,着实要照顾好自己。”严老爹道,“上次你走得仓促,我都没来得及嘱咐你呢,可不许再受伤了啊。”
爱屋及乌,严老爹疼闺女,也疼女婿。
要不是碍着女婿身上有伤,女婿好不容易回来一趟,他真想好好跟女婿喝一杯。
爷儿俩聊的火热,那边柳筱和阿织就显得安静多了。
阿织素来胆小内向,此刻见到一个如此俊美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,她呼吸都有些不畅,脸色也红彤彤的,显得她娇小可爱。
柳筱则关注着朗显黎和严老爹的对话,心里又开始没由来地泛酸水。
眼不见心为净,柳筱干脆和阿织说话,他平日里不着家,语气显得很轻佻,却不让人讨厌,他看着阿织,好笑道:“我长得有这么可怕吗?”
“啊?”阿织不明所以,下意识抬头看了他一眼,复又将头低下,显得羞涩又内敛。
柳筱道:“方才我看见你时,你干嘛躲在严伯父身后,难道不是怕我,故意躲我吗?”
阿织脸色涨红地摆了摆手,说不是,她试图解释,但看到柳筱戏谑的视线,她顿时磕磕巴巴的,嘴比平时笨了不少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正巧严冬遇拎着一壶热茶过来,说道:“阿织胆小内向,不跟你似的,脸皮厚还不正经,别拿你那一套故意逗人家小姑娘,猥琐。”
柳筱气得压根痒痒,“要不是看在朗显黎的面子上,我非得揍死你这个臭女人不行,狗嘴吐不出象牙。”
阿织道:“别。。。别吵。。。我没事,这位柳公子没做什么。。。”
柳筱就道:“听见了没,我就正常跟这小姑娘说话,你说谁猥琐呢?”
“难道你不猥琐吗,你不说话的时候猥琐,说话的时候更猥琐。”严冬遇故意呛他。
阿织有心当和事佬,却觉得越说越错,干脆粘在严冬遇身边,闭上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