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上午跟他说,演戏刻意抬高租金价格坑周老板的事情,是她故意的?
将思路理清,郑老板猛地咬牙切齿,大喊道:“你敢耍我?”
严冬遇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郑老板呐,你说你自己就爱耍人,还想不被耍,是不是有点儿贪心了呢?有一句话说得好,贪心不足蛇吞象,我逼你答应我了?”
“可是你说只要周老板不租,你就会重新租。。。”
严冬遇打断道:“都说空口白牙是不行的啊。我签字了吗,跟你拟定契约了吗,好像都没有唉,再说,我这里可不是垃圾回收站,你这房子周老板看不上,我也看不上,拜拜了您嘞。”
无视郑老板目瞪口呆的眼神,严冬遇和李大锤转身离开。
郑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,不可置信。
这场闹剧也算结束,四周围观的百姓也散了。
周老板走过来,幸灾乐祸道:“你当那严冬遇是什么省油的灯,看你刚才那意思,是想联合那严冬遇坑我?这下好了,没坑到我,反倒把你自己搭进去了。你信誉没了,看你这房子以后租给谁?”
郑老板眼神怔怔的,猛地起身,说道:“我不管,你必须给我租。”
“凭什么?”周老板冷哼,“你让我租我就得租?”
郑老板突然无话可说。
周老板瞥了他一眼,趾高气扬道:“其实如果价格合适,我还是可以考虑租的。”
如今月织成衣铺就在他的稠裳成衣铺对面,每天看着对面店铺生意的火爆,他十分闹心,又没有能力和严冬遇争,就一直考虑换个地点。
虽然跟月织成衣铺相距不算远,但总比对门好。
这边街头人流量也比较可观。
郑老板不得不妥协道:“你说个价钱。”
“一个月二十三两。”周老板直接又砍了二两银子。
郑老板的脸色被气得成了猪肝色。
从一开始的五十两,再到三十两,又到附近租房平均价格的二十五两,现在这该死的周老板竟然讲到二十三两,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欺负人是什么。
“你做梦,我宁愿把房子烂到手里,都不会租给你,真他妈的晦气。”郑老板气得忍不住爆粗口。
周老板也气得不行,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争吵,最后俩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在大街中央滚着打架,严重影响了车马流通。
被堵在外面的百姓不得不去官府报了官。
不一会儿,便有衙门的人将周老板和郑老板给带走了。
两个人算是在这附近出了名。
本是都挺有脸面的人,经过这么一闹,那叫一个丢人。街坊邻居说到这事,都当成笑话来听。
很长一段时间,大人们都以郑老板和周老板两个人当成反面教材,用来训诫孩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