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知道,根本没必要和柳筱这种轻佻的登徒子客气。
不管抱着什么目的,他明知她是朗显黎的女人,还用言语百般冒犯,就冲着这一点,严冬遇对他的印象就跌到了悬崖,差的不能再差。
柳筱笑道:“真不考虑我,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,或者。。。”
他头微微低下,将唇凑到严冬遇耳边,“如果你不介意,把我收了房如何,我们背着朗显黎偷偷摸摸的,不让他知道。”
严冬遇忍无可忍,抬手冲着柳筱的头就拍了下去。
脑袋上突如其来的击打和疼痛让柳筱忍不住愣了片刻,他微微直起身体,不可置信地望着严冬遇。
半晌,他才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”
“在打你这种渣滓。”严冬遇认真答道。
柳筱又愣了一会儿,随后低低笑出声,“你这小丫头片子,真是够泼辣的。”
他眼神又故作凶狠道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朗显黎的女人,我一口就能把你吞到肚子里。”
“要不是看在你是朗显黎的朋友,我一拳就能打死你。”
二人四目相对,柳筱满眼兴味,严冬遇则满眼排斥嫌恶。
“又暴力又泼辣,除了一张脸能看得过去,也不知道朗显黎看上你哪一点。”柳筱淡淡道。
说着,他从袖子中掏出信封,丢给严冬遇。
严冬遇手疾眼快地接到手里打开。
里面是朗显黎的字迹,如他的人一样,清冷而坚毅,收起的笔锋带着刚毅的流畅,一张纸上写满对她满满的思念。
严冬遇看着最后一行字:只愿君心似我心,定不负相思意。
她忍不住勾起唇角微笑,黑漆漆的眸子仿佛盛满星辰,明亮妩媚。
柳筱视线瞟过,又不着痕迹地别开。
严冬遇小心翼翼将信收到自己的匣子内,里面还有一封是朗显黎上次给他写的,她特别想他的时候,就会拿出来看,以排解相思之情。
再一转身看向柳筱时,她跟变脸似的,方才的情意绵绵顿时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疏离,她道:“谢谢你送信来,没有其他的事情慢走不送。”
柳筱眉头微挑,失笑道:“你和朗显黎一样缺德,把我当成工具人了,我好歹给你送了封信,你俩调情高兴了,把我晾在一边,我不管,没有满意的回报,我就待在这里不走了。”
说完,他无赖似的重新躺回软塌上,像极了甩都甩不开的狗皮膏药。
严冬遇眼皮突突直跳,若此刻有人给她递上一把刀,她非得捅死柳筱不行。
虽然他替朗显黎给她送信,她还是蛮感激的,但这柳筱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耍流氓,她不戳瞎他眼珠子已经是格外仁慈,他还上纲上线了。
好,很好。
严冬遇攥了攥拳头,白皙的手背上隐隐爆出青筋。
半晌,她又将心中怒意泻出。
罢了,就当这柳筱是个智障,拿点儿东西随意给他打发掉。
等朗显黎下次回来,她一定要跟朗显黎说,不要再让柳筱来送信了,这个无赖泼皮登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