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阵骨头‘咯吱’的响声,严老爹和李大锤十分有默契的哆嗦了一下。
“啊啊啊啊。。。。。。”齐生捂着胳膊,在地上疼的呻吟大叫。
朗显黎冷漠地扫视了眼前这群人一眼,说道:“谁敢在我头上拉屎,我就让他家宅不宁,想绑架我身边的人勒索我,去掂量掂量你们有命花吗。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,以后谁敢对我身边的人下手,就别怪我心狠手辣。这次只是一条胳膊,下一次可能就是你们的命。”
齐生的那些手下吓得浑身直冒冷汗,总觉得脖子底下有一阵阴风刮过。
严冬遇面不改色地转身,拉着严老爹的胳膊离开,她抬头喊道:“爹!”
接触到自家闺女那幽幽的眼神,严老爹抖了一下,憨笑道:“干。。。干啥?”
“以后就别出去买酒了。一天最多只能喝两杯酒。”
严冬遇教训完齐生,也必须给自家老爹来些教训,真是一点儿警惕心都没有。
都跟他强调多少次,不要自己单独走。
若不是朗显黎狼鼻子灵敏,能很快把他救出来,齐生那家伙指不定又要提出什么得寸进尺的要求。
现在他们肯定要被齐生拿捏住。
严老爹闻言,脸直接垮了下来,分辨道:“绑架我的是齐生,跟我喝酒没啥关系吧,闺女,你这怎么还惩罚爹头上来了。”
李大锤和严老爹哥俩好,就很有义气说:“严姑娘,你罚我吧,都是我没看好严老哥。”
严冬遇不改主意,说道:“就按照我说的做。要是让我发现大锤叔给我爹偷酒喝,我就扣大锤叔工钱。”
严老爹和李大锤的脸都垮了下去,欲哭无泪。
两个大男人面面相觑,就差坐在地上抱头痛哭了。
朗显黎轻轻拍了拍严冬遇的头,牵着她的手。
只是他的心情有些沉重,方才那股奇怪的力量,到底是从哪里来的。
那种能驾驭草木的力量。。。。。。
他细锐的眸中藏着深深的思绪。
中途,严冬遇让朗显黎送严老爹和李大锤回家,免得齐生的人又突然发疯找来。
她自己则去了阿织娘的成衣铺子。
阿织看到严冬遇,赶紧一脸羞涩地迎了过来,让严冬遇坐下,她重新沏好茶水。
严冬遇问:“阿织,你娘呢?”
阿织乖巧道:“我娘去在后面呢,那身衣服就要赶出来了,都有个大致雏形了,我偷偷瞄了一眼,真是太漂亮了。冬遇姐姐,你真的好厉害呀。”
她特别崇拜严冬遇。
因为严冬遇做出来的衣服款式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。
若真要摆到成衣铺子里卖,一定会卖的极好,到时候他们的生意也会慢慢便好。
阿娘也不用被迫把成衣铺子给关了。
阿织心里很清楚,娘亲是很看重这个成衣铺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