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遇就跟着李大锤去了。
这房屋确实面积很大,分两个院子,每个院子有一间正房和两间耳房,西南角是做饭的厨房,两间院子中间隔着一条抄手游廊,前面有长满荷叶的池塘,虽不算奢侈,倒也雅致,够他们住下了。
严冬遇就去找了卖家,卖家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婆婆,她说她要跟着儿子去南方做生意,所以想把这栋房子转手。
买卖双方都很痛快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这栋房子就算被严冬遇买下来了。
就在这时,一群带着刀的官兵突然一涌而进,他们衣服松垮,走路大摇大摆,满脸嚣张,上前道:“这户主要换人了是吧,那就需要交保护费,一个月十两银子。”
李大锤瞠目结舌,他还从来没听说过买栋房子需要交保护费的,一个月还要十两银子,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抢钱吗?
老婆婆就好心提醒道:“严姑娘,你最好别惹他们,他们是附近有名的官痞,经常打着官府的名号剥削我们老百姓,俗话说,民不与官斗,你若有钱,就给他们吧。”
严冬遇还真不信这个邪,她对那些蛮横无理的人冷笑道:“保护费?我怎么不知道住自己的房子还要交保护费?”
为首的胖官兵将视线放在严冬遇身上,登时眼前一亮,“哟呵,随便出来一趟,竟遇上这么漂亮的小美人儿,你不想交保护费也行,做爷的小妾也行,爷疼你。”
说完,他不老实的手就要摸向严冬遇的脸。
严冬遇美眸微眯,一手攥住胖官兵的手腕,抬脚就把他踹翻了过去。
她力气极大,胖官兵打了好几个滚,肥胖的身体‘砰’的一下就撞在墙上,他躺在地上捂着肚子呻吟。
剩下三个官兵见严冬遇如此不识抬举,抽出大刀就要砍过来。
一场无法避免的争斗一触即发,就在这时,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威严的声音:“住手!!”
严冬遇莫名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,她望向门口,与男人对视时,二人都愣住了。
“陈。。。陈岩?”严冬遇瞪大眸子,满脸不可置信。
陈岩猛然就红了脸,欣喜若狂道:“严姑娘,你怎么。。。会在京城?”
他因卓卓战功,被升为了校武昭尉,后来在战场上负伤,就被调回京城。皇恩浩**,皇上就赐予他一座宅邸居住,他平时负责城中治安,以及新兵操练。
最近听说一群人冒充官兵在附近作乱,他带人一直在附近蹲守,想将作乱之人抓住,不成想,竟然遇到令自己日思夜想的姑娘。
这难道就是缘分吗?
他清秀的脸上闪过几丝无措。
严冬遇微笑道:“石头村已经空了,不适合居住,我就和我爹迁来了京城。瞧你这身气派的打扮,看来混的不错嘛。”
“严姑娘笑话我了。”
陈岩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,他比以前黑了,却更加壮实了,充满男人味。
那群官痞见到陈岩,转身就要跑,陈岩大手一挥,身后一群训练有素的官兵直接将这几个人扣押了下来。
陈岩吩咐他们将人送进大牢,随后问道:“严姑娘,这是你住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