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去了那家富商的门口,就看到两个男人抬着一个大麻袋鬼鬼祟祟的走进小胡同,去了很偏僻的地方。
严成安以为是粮食,就紧跟了上去,等两个男人累的把麻袋放下时,他躲在角落偷听。
“这个娘儿们的尸体可真重,累死我了。”
“快到了,等会儿把她扔到乱葬岗去。”
严成安心中咯噔一条,什么尸体?
他接着月光往前面看了看,那麻袋下陷,勾勒出人的形状,跟田大莲的体型仿佛很想象。
麻袋里面的不会是。。。。。。。
严成安赶紧冲出去,在两个男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猛地将麻袋口撕开,里面赫然是田大莲铁青的脸。
她神情平和,只是腹间已经没了起伏,俨然已经逝世。
“诶,你谁啊你,找死吧。”胖男人慌张地将严成安推倒在地上,赶紧将麻袋裹的严严实实。
“你们。。。你们杀了我婆娘。”严成安指着他们道,“我要去报官,要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跑。
打死田大莲的两个男人顿时就慌了,他们大脑一片空白,也想不到去追严成安,匆匆忙忙将田大莲的尸体扔进乱葬岗。
第二天清晨,他们就被官差带走了。
如今饥荒泛滥,朝廷不断下派官员,县老爷害怕自己官帽不保,落下把柄,不敢徇私舞弊,只了解个大概,就把那打死田大莲的两个男人关进大牢。
这两个男人在富商家里当差,那富商得知他们是为了保护自家粮食才将田大莲失手打死后,打算私下解决这件事,他派了管家找到严成安。
管家说:“你们偷我家粮食,那两个守卫才失手杀了你们家人,双方都有错。我们主子的意思,是这件事咱私底下解决,你们去找县老爷撤了案子,我们送一袋粮食给你们,如何?”
严大福一直在哭,哭自己的娘,压根不理会管家。
倒是严成安十分冷静,他看了看严大福,现在生活难过,若是没有粮食,可怎么活呢。
那富商若是愿意多给些东西,私下解决倒也无妨。
严成安就说:“必须多给粮食,这些你们打发叫花子呢,我婆娘好歹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,你们拿这点儿东西就想打发了我?”
管家眉心一跳,“那你想要多少东西。”
“最少要五石粮食,另外必须给我和我儿子置办一栋宅子,再另外给五十两银子,否则这事没完。”
管家冷笑道:“你可真敢狮子大开口啊,看来你不了解我家主子是什么人,那我们就算谈崩了,今后你若是反悔,想找我们可就不行了。”
这严成安还真是敢要,就怕他没命花。
管家回了府邸,将此事告知了富商,富商摸着胡子,说道:“县老爷那边我会用钱打点一下,那两个守卫一时半会儿被关在大牢里,还死不了,等那些下放的朝廷命官走了,我再花些银子请县老爷把人放出来。至于那严成安,不要管他们就是,现在粮食短缺,以后有他们受的。”
富商虽然对严成安起了杀心,但现在天灾泛滥,那就是老天爷降下天罚,他要积德,手上少沾些人命才是。
管家道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