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胖子就哈哈大笑:“嘴硬的小娘们儿,待会儿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了。”
说完,他扬起手,后面四个彪形大汉就冲了过来,严老爹百无聊赖地倚靠在树上打盹,他昏昏欲睡。
严冬遇一拳一个小朋友,看得胖子下巴都掉在地上,他哆哆嗦嗦的,“你。。。你怎么。。。”
一个柔弱姑娘,怎么就轻而易举地把四个壮汉打倒,这不可能,胖子觉得不符合常理,于是他壮着胆子,叫嚣着冲了上去。
严冬遇一拳直冲他的面门,把胖子的鼻梁骨差点儿都打断。
几个高壮的大男人,躺在地上打滚,不住哀嚎。
严冬遇看着放在一旁的三袋粮食,吩咐道:“你们先起来。”
几个人装死,他们不想起来,怕又被狠狠揍一顿。
严冬遇就威胁道:“谁再装死,我就把谁扔到河里面去。”
话音刚落,五个人皆是动作神速,站的跟树一样直。
“来三个人,帮我扛一下粮食,跟我走。”严冬遇吩咐道。
他们被打的很乖顺,鼻青脸肿凑上来,扛着粮食跟在严冬遇身后,严老爹眼皮打架,晃晃悠悠跟在身后。
严冬遇不抢着些粮食,她最不缺的就是钱和粮食,她也不是要把这些粮食给大房,那就相当于割肉喂鹰。
她是打算将粮食送还给何家。
那里还有严盼男的孩子,现在饥荒那么严重,何家被抢走那么多粮食,那孩子又正是嗷嗷待哺的时候,严冬遇不忍心。
如若粮食多些,何家可以用这些粮食换些羊奶啥的。
她带着一群人返回何家,一行人浩浩****,看起来十分不好惹。
何学元正在院子里哄着孩子,见到严冬遇带着一帮人来,他腿登时发软,差点儿把儿子给丢出去。
“你。。。你怎么又来了?”他往里躲,害怕地大喊道。
从前他见严冬遇,是欣赏和青睐,现在看来,严冬遇是个魔鬼,他要躲得远远的,但是她又中途折返,带着这么一帮人来他们家,到底是怎么个意思。
他害怕地吞口水,只待情况不对劲,他就赶紧钻进屋里,把门从里面锁死。
严冬遇看着他那一副怂样,不免想到严大福,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孬货,她道:“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,严家大房刚才不是从你家搬走三袋子粮食吗?我给你们送回来,尽量多换一些羊奶,把孩子养大。”
何学元不相信严冬遇那么好心,那几个壮汉把粮食放到他面前的时候,他生怕里面跳出来什么不得了的玩意,壮着胆子撑开口袋一看,果真是粮食。
他当即就怔住了。
严冬遇就说:“这是我爹的意思。严盼男虽然没了,但她给你生了孩子,你是孩子的爹,有义务把他养大,以后跟你娘少干一些缺德事,给孩子积点儿福气吧。”
说完,她潇洒地带着一帮人,离开了何家。
其实她一开始没打算那么做,也懒得管何家和严家大房的事情,不过正巧遇上那粮食被强盗抢走,她也闲来无事,就管上一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