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明那样瘦弱,手上的力气却大的不得了,何学元又特别怂。
他好好睡着觉,就被严冬遇给拎出来了,他身上还有不少伤,但是他不敢挣扎,不知为何,见到严冬遇冷下来的脸,他莫名害怕。
于是何学元缩着脖子,冲着陈梅求救道:“娘,救救我。”
陈梅恼怒道:“严冬遇,你私闯民宅,拉我儿子出来干什么?”
严冬遇面不改色,“去备好棺材,不然我就拖着你儿子,把他扔到河里面去。”
“你敢?”陈梅大惊。
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严冬遇呲牙一笑,“不然我们赌一赌如何,你就老老实实把钱捂进兜里面,不要给严盼男置办棺材,你看我弄不弄死何学元。”
她并非是为了帮助严盼男,而是想成全她爹爹。
严老爹满脸崇拜地看着自家闺女,他闺女咋那么聪明呢。
陈梅急了,“你们严家跟我们何家犯冲是不是。你们到底怎么想的,听说你们二房跟大房关系一点儿都不好,你们帮着严盼男做什么,还是说,你们真的就是想勒索我们何家。”
严冬遇翻白眼,“别以为谁都惦记你们何家那点臭钱,我和我爹没别的要求,只让你们给严盼男置办个棺材,立个墓碑,你痛快些,到底同不同意吧。”
她的耐心是有限的,她作势拉着何学元的衣领往前走。
陈梅急忙拦住道:“放过我儿子,我答应你们。”
“你先花钱,找人从村南头拉一口棺材回来,我再放你儿子。”严冬遇不相信陈梅。
陈梅屈辱地咬牙,但看到自己最宝贝的儿子被严冬遇捏在手上,她不得不又花钱,找人去置办和抬棺材。
严老爹和严冬遇也不着急,反正他们爷俩闲的发慌,就一屁股坐在地上,百无聊赖的等。
陈梅看着他们无赖的样子,气的吐血三升。
特别是严冬遇那死丫头片子,她真想撕烂她的嘴。
这严盼男,死了都不让她安生,严冬遇是不是被严盼男鬼上身了,那么帮她干嘛?
陈梅不能理解,她蹲在地上,拿着树枝戳着松软泥土,满脸不甘心。
如今世道不太平,百姓生活也不安生,村南头做棺材的有几副余下的棺材,把最贵的卖给了陈梅。
陈梅一听到花了很多钱,血腥就忍不住从喉咙往上涌,恨不得上前对着严盼男的尸体踢几脚。
但是严老爹和严盼男全程监督着,给严盼男整理衣服、入殓、下葬,她敢怒不敢言,一整天都是憋屈的,最可恨的是,她还要给严盼男烧纸钱。
纸钱也不便宜,花了她不少钱。
真是气死她了。
严老爹眼见着整个葬礼完成,虽然草率,但也还算体面,就叫严冬遇一起回家。
严冬遇把何学元放开,拍屁股走人。
陈梅直接就被气病了,在**躺了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