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严冬遇说些什么,他们转身就逃。
严冬遇把剩下的馒头啃完,摇头道:“两个草包,呵!”
严老爹被逗得哈哈直笑,精神头足的他半宿没睡着觉。
第二天一早,,都日上三竿了,严冬遇还没睡醒,就被外面严老爹吵醒。
“闺女,闺女,出事了!”严老爹喊道。
严冬遇迷迷糊糊,眼睛还是眯着的,“什么事啊,爹!”
“盼男那丫头好像没了!”严老爹道。
严冬遇顿时一激灵,整个人清醒过来,她觉得自己没听清,问道:“什么没了?”
“严盼男,你堂姐,死了!!”严老爹道。
严冬遇立刻穿上衣服,掀了帘子出去,瞠目结舌道:“爹,你从哪听说的,怎么可能?”
“唉,刚才我在院里打扫,就看见有人匆匆过来,告诉大房说盼男那丫头没了!”
“不会是。。。”严冬遇想了想,“不会是因为生孩子没的吧!”
严老爹嗯了一声,其实挺心痛。
虽然跟大房家关系不好,但盼男这丫头小时候还是跟他挺亲昵的,后来是被大房教坏了,才不跟他来往的。
眼里泛出雾水,严老爹说:“听说是盼男那丫头营养不良,再加上长期干活,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,就没了!”
严冬遇虽然讨厌严盼男,但此时听到这个噩耗,心情也凝重起来。
她问:“要去何家看看吗?”
看得出来,她爹对严盼男这个侄女倒是有些感情,而且她爹的情绪,都写在了脸上。
严老爹犹豫一会儿,便道:“我想见那孩子最后一面!”
他心里隐隐发痛。
盼男这孩子从小命就苦,爹不疼娘不爱,还经常受到严大福的欺负。
也只有拼命干活,她才能在家里立足。
奈何严成安和田大莲把她的付出当作理所当然,一丝一毫的父爱母爱都没给过她。
如今她被大房卖给了何家当牛做马,想必日子也不好过。
再加上今年收成不好,她又怀了孕,生孩子竟是大出血,一命呜呼。
实在是可怜。
其实严冬遇不打算去,她跟严盼男没什么感情,但似乎大房一家子去了何家,何家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到时候肯定又要闹。
怕她爹被卷进什么麻烦,严冬遇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跟着严老爹赶去了山林村。
雷兽马依旧负责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