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大娘便道:“老婆子我与你有缘,就多嘴一句,以后做事需得坚守本心,万不可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!”
因为方才发生的事情,严冬遇很敬重这个其貌不扬的老太太,故而恭敬道:“柳婆婆的话我都记在心上!”
“是个好孩子!”柳大娘满意点头,随后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目送柳大娘离开,严冬遇复又进了屋。
她和严老爹大眼瞪小眼。
大房一家三口特别齐整,严成安躺在晕过去,严大福压到他身上,也晕了过去。
田大莲不省人事,时而抽搐着身体。
“闺女,怎么办?”严老爹没了主意。
若是三房出了这档子事,他直接就会把人搀起来,扶到**去。
但是大房。。。
他真的不想管。
严冬遇眼珠一转,从外面拎了一桶凉水,冲着严大福后脑勺泼过去。
严大福猛地一激灵,幽幽转醒。
下面严成安身上也被浇了不少凉水,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睛。
“发生什么事?”严大福脑海中有短暂的记忆空白,很是茫然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想到方才发生的那诡异一幕,当即缩在土炕边上,惊恐道:“老太太走了没,好可怕,好可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严老爹想不通,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如此孬,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说道:“已经没事了,赶紧把你娘弄到**去,人家柳大娘走之前交代了,说田大莲阴气入体,需要喝些温补中药调养,你把你爹叫醒,爷俩商量去吧!”
他看着严大福这上不得台面的样子,就来气,转身离开。
严冬遇也跟着严老爹离开。
严成安彻底醒来的时候,跟严大福一样的反应,先是懵了片刻,才缩到炕边上,哆嗦着道:“老太太走了没?”
严大福抱着严成安,呆滞道:“二叔伯说老太太被送走了!”
颤着牙齿,严成安催促道:“既然没事,你赶紧去把你娘身上的绳子解开啊!”
“爹,还是你去吧!”严大福把严成安往前推,“我真的害怕!”
严成安依旧崩溃,他也害怕啊,万一老太太又回来,掐死他怎么办呐!
爷俩儿犹豫很久,思想斗争到第二天,天色都快大亮的时候,严成安才壮着胆子,去解田大莲身上的绳子。
二人将田大莲搬到炕上,面面相觑。
严大福道:“爹,柳婆婆说我娘阴气入体,需要买温补的药材养着!”
“买药?”严成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咱家连饭都吃不起了,哪里有钱买药啊!”
“那我娘身上的伤怎么办呢?”
严成安便看向田大莲被撞得青紫、被血染红的额头,就想起昨天晚上可怕的一幕,哆嗦道:“咱家还有跌打损伤的药,拿东西凑合给你娘包上算了!”
他们一顿折腾,田大莲脑袋上的伤口倒是处理好,可惜被包的像个木乃伊似的。
这爷俩儿也累的昏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