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看着心酸。
严冬遇去外面寻了一块还算干净的木板,李叔和严老爹小心翼翼地抬着严老太,把她抬到了木板上。
回到家,严冬遇拿出一坛子桂花酒送给李叔。
李叔推拒不要。
严冬遇便推着酒坛道:“不能让您白受累,您就别跟我客气了!”
她再三将酒坛子塞到李叔怀里,李叔只好收了,挠头不好意思道:“你说就帮了点儿小忙,就给我这么好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”
严冬遇跟他客气了几句,规矩地将李叔送走。
严老爹将严老太安置在自己那屋,拿水给她擦身子、打理头发,换了身干净的衣服。
严冬遇看了看,去厨房煮了一些清淡的肉粥,等肉粥煮烂,她端进去,递给严老爹。
“这阵子可能要辛苦你,我要伺候老太太,家里的事情都要你操心!”
“爹,你不用说,我都知道!”
说完,严冬遇掀了帘子出去。
严老爹拿起枕头,小心翼翼地扶着严老太,拿着勺子给她一口一口地喂。
老太太的眼角不断地流出眼泪。
她将粥吞咽下去,张着嘴,好像要说些什么。
严老爹视而不见,说道:“先吃饭!等吃完饭,我让冬遇去请村里的郎中给你看看!”
老太太边吃边哭,被伺候着躺在**的时候,也一直在哭。
严冬遇请了郎中来,郎中把了脉,说道:“老太太长期营养不良,又摔了一跤,这么大岁数早就经不起什么折腾了,最后这段日子,好好伺候老人家吧!”
说完,郎中也没有开药,拎着药箱走了。
严老爹眼眶发红,长久没言语。
下午把老太太哄睡之后,严老爹把严冬遇叫来,目光闪过一丝凶狠,说道:“丫头,走,跟爹去大房,把那十五两银子要回来!”
严冬遇很听话,她知道,她爹倒不是为了那些银钱,而是单纯想把大房打一顿而已。
不过,把银子要回来,也算是掏了大房的家底,能狠狠地出一口恶气。
父女俩一人一根大粗棍子,面无表情地踹开大房的大门,闯了进去。
田大莲正在里面做饭,外面震天响,把她吓得擀面杖都飞了老远。
“哪个不要命的东西。。。”
田大莲一出去,便见到严老爹和严冬遇手持着棍子,目光阴森地站在原地。
“你们。。。你们干什么,大白天私闯民宅。。。”田大莲被这父女俩的狠劲儿吓坏了,忍不住后退。
里面正睡觉的严大福和严成安,皆是被吓得跑了出来。
“二房的,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严成安一见,便怒喊。
“我来要钱!”严老爹面色阴沉,“当初给老太太的那十五两银钱,是留给她养老的,你们不肯养她,那就把十五两银子还回来!”
那可是整整十五两银子,怎么能说还就还。
更何况,自打他们家富裕起来后,严大福出去斗蛐蛐儿输了不少钱。
原来嫁严盼男的那些彩礼钱已经输没了,从老太太那里抢来的钱也就剩下十两左右,拿这些钱,不就是拿他们的命吗?
田大莲开始坐在地上撒泼,“那可是老太太给我们大房的钱,你们要回去又算什么,看我们大房好欺负,你们这烂了心肝的父女俩就过来作践我们,我不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