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遇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感慨一句还不行了,真是的。
这场闹剧以最终的三两银子为谈判结果而告终。
严老爹提起严盼男不免唏嘘,“这孩子命不好,摊上这么个父母亲,非得把她榨干,他们才满意!”
说完,他清了清嗓子。
方才嗑瓜子有点儿多,嗓子都发干。
严冬遇就给他沏了茶水润喉。
严老爹便摇头晃脑,“还是我享福啊,有个孝顺的闺女,还有一个本事大的女婿,哎哟,这下半辈子可不愁啊!”
他扯着嗓子喊,方才看热闹还没走的村民,皆是一脸羡慕嫉妒恨。
早知道当初他们也去上山捡严冬遇。
说不定这个时候享福的就是他们了。
在一干人的注目下,严老爹腰背挺的笔直,慢慢品着幽香的茶水,模样惬意的很。
严冬遇哭笑不得。
村子里的日子大概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,只有农忙的时候,才会忙碌。
而今年收成不好,日子不太平,接连战乱,村民们上交赋税后,能留下自己吃的食物所剩无几。
除了严冬遇一家,石头村的村民家家户户都勒紧了肚子,一粒粮食都不敢浪费。
望着远方的天,严冬遇心里预感十分不好。
严老爹也敏锐地发现不对劲,“今年粮食收成比往年都差,也就比闹饥荒的时候好一些,朝廷又一直征兵征税,老百姓的日子没法过了!”
他嘴里啃着猪大腿,满脸感慨。
“以前有过这样的情况吗?”严冬遇问。
“几乎没有!”严老爹拿起帕子擦了擦唇边的油,“虽然石头村过的差,但好歹能吃饱,如今情况一天不如一天!”
严冬遇陷入沉思,心里有个很不好的预感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喊声,“严家的老二在家吗?”
严家的老二,就是严老爹。
严老爹放下肉,赶紧迎出去,“这不是他李叔吗,急匆匆地过来,有什么要紧的事情?”
“哎呀,你家老太太出事了!”李叔焦急道。
严老爹怔住,拳头渐渐握紧,语气冰冷道:“去找大房吧,您知道的,我和老太太那儿早就断了,我不管这事!”
李叔叹了口气,“你们严家的事情,我倒是知晓一二,但问题是,我找他们大房,他们压根不管。你们严家三房媳妇也不肯管老太太,我这才过来找你!”
“那到底出什么事?”严老爹深吸一口气,并不算长的指甲,逐渐陷进到手心,带着几丝血痕。
李叔说:“老太太半路晕过去,醒过来的时候半边身子都动弹不了,我刚把她背回去,你去看看吧!”
外面说话,严冬遇也听见了。
她其实根本不想管严老太,只是她知道,以她爹的性子,不可能袖手旁观。
只是看着她爹僵硬的背影,像是陷入了旋涡,不断在挣扎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