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冬遇失笑,拉着朗显黎的袖子坐在院子里面,也嗑起了瓜子。
田大莲和陈梅都不是省油的灯,声音一个比一个尖利。
“你还知道盼男是你何家的人?”田大莲扯着嗓子讽刺,“当初你把盼男送回我们严家,怎么不这么想,现在知道盼男肚子里揣了你们何家长孙,就想随便把她带回去,以为她是皮球,可以任由你踢来踢去的吗。我告诉你,我不可能让你随便把她带走!”
田大莲一副嚣张蛮横的嘴脸,陈梅也好不到哪里去,满脸刻薄相,“难不成你还想让严盼男待在这儿,你们严家养我们何家的孩子吗?”
“想的挺美!”田大莲呸了一声,“你们何家的孩子关我们严家屁事,我回头就让盼男把孩子打了,我绝不可能养别人家的孩子,当我是冤大头?”
“你放屁!”陈梅怒了,“那可是我们何家的孩子,你敢让严盼男打掉,我就对你不客气!”
“好啊,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!”田大莲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。
反正她手里拿捏着何家的孩子,还能怕这个陈梅不成。
陈梅被气的浑身发抖,却也暂时奈田大莲不得。
天知道她有多想扇死眼前这个胖女人。
两人对峙一会儿,陈梅想往里面闯,但田大莲身宽体胖,像树墩子堵在门口,陈梅压根进不去。
“严盼男,你给老娘出来!”陈梅进不去,就怒吼,“你是我何家的人,敢不出来,小心我收拾你!”
躲在里面的严盼男被吓得抖了一下,她对陈梅还是很畏惧的,想往外走,却被严大福拽住,“你忘了娘嘱咐你的事情了吗?先跟何家敲诈一笔,你再出去!”
严盼男犹豫,被严成安骂了一通,“她陈梅像丢垃圾一样把你扔回严家,你还随便跟她回去,是不是下贱。”
严盼男就缩着脖子不敢说话了,她摸着肚子不言语。
外面陈梅喊了许久,也没见严盼男的影子。
“是不是你们把她绑了?”陈梅质问。
“你别血口喷人,盼男她只是不愿意跟你走,谁让你随便把她丢回娘家,你活该!”田大莲得意道。
想轻轻松松就把盼男领回家,真是想得美,看她不敲这个陈梅一笔竹杠。
陈梅是做生意的,自然精明,她知道田大莲百般阻拦她是为何。
见硬闯不成,硬喊也不成,陈梅只能咬着牙,妥协,“我今天就要把人带走,说吧,你们又要多少钱?”
她有些后悔让自己儿子娶了严盼男。
这严家大房,分明就是个不知满足的贪婪血吸虫,跟这样的人家当亲家,简直是她人生中的一大污点。
田大莲伸出五个手指头,晃了晃。
陈梅瞠目结舌,忍不住扬着声调道:“五两银子,你怎么不去抢!”
“怎么,你何家的长孙不值这个数?”田大莲冷笑,“你若是不想给,那便算了,以后盼男还是我们严家的人,至于她肚子里的孩子,等会儿我就去跟郎中拿副药,把他打了。”
陈梅简直怒火中烧,该死的田大莲,总在拿严盼男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她。
该死!
她狠狠地盯着田大莲,阴毒怨恨的目光像刀子,一刀刀戳向田大莲。
田大莲反而气定神闲,反正她有把柄在手,她才不怕。